“这也许将会成为一个永久的谜团!”盖聂说道,“自始至终,班大师都没有说出它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非攻从江湖上消失了?”端木蓉问道。
“我相信已经预感到自己死亡的班大师把它放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并且用死彻底断绝了嬴天明的希望。”
“那么,觉察到这一点的嬴天明都做了些什么呢?”韩流问道。
“他的眼光落在机关厨上,终于闪烁出了危险的光芒。但是,大师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问题;就连嬴天明都浑身一颤,被一下子镇住了!”
“班老头问了什么?”大铁锤问道。
“他双眉一挑,突然之间变得目光如电,问道‘告诉我,孩子,你到底是荆轲大侠的骨血,还是暴君嬴政的孩子?’
“一阵可怕的沉默。终于,大师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于是,他站起身来,打开机关厨,把墨眉放到天明面前,说道‘你知道你的选择将会毁掉墨家吗,天明?’
“‘相反,在我的领导之下,墨家将会号令江湖,混一百家。’天明冷冷地说道,‘但是,非攻呢?’
“‘非攻是祖师爷最心爱之物,是我们墨家精神之魂,凝聚着历代巨子智慧的精华;如果你想把它用于杀戮,是不会得到它的。’
“‘要知道,非攻是我的!’嬴天明有些气急败坏。
“‘不,你错了,孩子!非攻不属于某一个人,这一点永远都无法改变。’
“‘你就不担心自己害怕的事情马上就会变成现实?’嬴天明发出了威胁。
“但是大师却笑了,‘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畏惧死亡;如果一个人的死能够换来他人甚至很多人活下去,那他——’
“话音未落,天明突然使出神性电光手,一下子封住了班大师的穴道,然后——”
“他想干什么?”大铁锤咆哮道。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班大师身边;挽起大师的袍袖,拆走了机械臂的黄金连轴。那一刻,两行眼泪顺着大师的眼眶流了下来,那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对于自己毕生心血终于彻底断送的悲凉。”
“难道——难道嬴天明想要自己制造非攻?”端木蓉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就连韩流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盖聂。
“除了这个,我看不出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盖聂长叹一口气,“但是,没有了机械臂,比结束他的生命更加残酷。”
“后来呢?”花升将问道。
“后来,嬴天明准备起身离开;但是,走了几步,他却站住了。只见他回过头来,走到大师身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那杯有毒的茶水,却又放下了!”
“这个混账!”大铁锤双拳互击,咔咔作响。
“然后,他打开房门,消失在夜色之中。于是,我跟在后面,准备一探究竟。和我想的一样,他并没有回包子铺;而是采用神行电光步,飞一般奔向关中地区,这一次,我被远远地甩下了;但是,我知道他会去那里。
“果然,一个时辰以后,在咸阳城的废墟之上,我发现了嬴天明;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人始料未及。”
“那么,在那片废墟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杜云飞问道。
“就在我因为嬴天明孤独地站在那里而感到无趣以至于准备返回帮助班大师之际,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让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那人虽然武功不弱,但是却还是被墨眉击中了;就在他褪下头罩的时候,我差点喊出声来。那个人竟然是蒙恬!”
“什么?!他不是死了吗?”庖丁喊道。
“那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端木蓉问道。
“由于距离太远,我没有听清;后来他们一前一后走了,我也就回到墨家总坛。此时星光满天。
“来到班大师门口,我敲了敲门,却听不到一点动静;于是,我推了推,纹丝不动,门从里面插上了。于是,我来到窗口,发现大师已经自断全身筋脉,永远地离开了。他用生命捍卫了墨家的荣誉,用死亡体现了人生在世的价值。”
“那么,蒙恬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班大师之死真相大白,端木蓉的思绪落在了那次奇怪的会面上。
“我想,他的出现意味着战争机器的重新启动;毫无疑问,正在因为蒙恬,天明才得到了天问剑和‘杀魂十二式’的剑谱。”韩流仰望苍茫夜空,长叹一口气。
盖聂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残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