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何。”芳玲儿笑了笑。
“嗯,不错...嗯??!!”方尘一脸不可思议,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仿佛麻痹了一般动也不能动,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紫天涯禁锢住自己的感觉,而这里却没有紫天涯这种级别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下药了...
“玲儿,你...”方尘有些不甘心,奋力的抬头,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芳玲儿。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芳玲儿忙扶起方尘,焦急的问,眼中充满了焦急。
还好,不是她。方尘松了一口气,渐渐意识模糊,昏迷了过去。
“公子,你怎么了?”芳玲儿看了看手中的雪参汤,低头喝了一口,接着一脸的惊恐,不久也昏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从窗户外翻进来两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其中一人哈哈的笑道,“这女的真傻的可以,看出来有毛病还要喝一口,真是都死老子了。”
“别吵,误了三爷的大事有你好受的。”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老魏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
紧接着,两名黑衣人手脚麻利的抬起了芳玲儿,从窗户翻了出去。
方尘的身体瘫软在那里,身体一动不能动,连意识也不清晰。
“真是,我才睡一会儿就出事儿了。”渡喃喃道。
方尘的身体渐渐站了起来,扭动了几下脖子,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接着一股庞大的杀气萦绕着方尘的身体,也就是渡,渡看了看窗外转眼消失不见。
“哈哈!干的好!你们两个下去领赏吧!”在一个书房里,方温看着被抓起来的芳玲儿哈哈大笑。
“是!三爷!”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笑退出了房间,“老魏,这下又可以去风流下了。”“别再像上次那样还没干正事呐,你就缴枪了。”“你能不能不揭我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玲儿小姐,近来可好阿?”方温对着地上的芳玲儿笑着说,只是笑容有些诡异。
“托伯爷的福,小女向来安好。”芳玲儿回应着,但是话中的疏远却都能听出来。
“哦?在侯爷身边就这么好?”方温有些不悦。
“小女生是侯爷的人,死是侯爷的鬼,在侯爷身边自然是最好的。”芳玲儿不卑不亢。
“哼!那方尘能给你什么,能娶你一个奴婢为妻?笑话,莫不说家中长辈,就是黎民百姓也不认同。”方温不紧不慢的说。
“但是我就不同了,我身为伯爷,位高权重,但是却也是庶民出身,你只要同意做我小妾,等我登上侯爷之位时,一定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方温在屋子里慢慢踱步,边走便说。
“伯爷多虑了,玲儿的身心早已是侯爷的了,区区名分又何足挂齿。”芳玲儿一脸的幸福和憧憬。
“你就如此执迷不悟?”方温有些恼羞成怒。
“虽死不悔!”芳玲儿一字一句的说。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方温先礼后兵了!”方温终于暴怒,一手拉住芳玲儿就要扑上去。
芳玲儿一脸决绝,只是心中稍有憾事,便抬头呼喊,“方尘,若是有来生莫再渡红尘。”说罢便要咬舌自尽。
“红尘几何多难渡,沧桑亘古断英魂。佳人为君哥一曲,来世莫再渡红尘。玲儿,我方尘就来渡渡这万丈红尘!”一股滔天杀意包裹住了侯府,侯府里无数高手都被这杀意所惊动,霎时间整个侯府人如鱼涌。
当说出这首诗的时候渡已经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方尘,也就是说,这首诗正是包含了方尘的感情,而并非顺口说说而已。这滔天杀气也是由于方尘的本心而发,他甚至把芳玲儿看做了君出尘,不,犹有更甚。
“公子..”芳玲儿情意绵绵的看着方尘,刚才的话深深的撼动着芳玲儿的心,方尘的爱意自己已经等待了多年,殊不知她自己已经痴情了万年之久。
“你是方尘?不..不可能!”方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有些歇斯底里的问。
“哦?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方尘呵呵一笑。
“不,我不相信,我不信。”方温已经被方尘刚刚滔天的杀意冲昏了头脑,已经是有些疯癫了。
“既然不相信它,那留着还有什么用呢?”方尘如魅影一般的声音,压成一条线传进方温的耳朵。
“对!你说的对!它欺骗了我,我一定不能留它!”方温发疯似的吼叫,接着伸出右手狠狠地朝自己眼里插去。
“别看。”方尘用手挡住了芳玲儿的眼睛。
“公子,你觉得我一家人在我眼前被杀,这种情景我还受不了吗?”她说的有些落寞。
“....”方尘沉默不语,从记忆中他了解了芳玲儿的种种。
“对啊!玲儿小姐,你的家人可都是我杀的。”方温阴笑。
“你..你说什么?”芳玲儿不敢置信。
“我说你的家人都是我杀的,你的母亲临死前还跪着求我放过你的弟弟。可是我怎么又能放过他们呢?玲儿,你可知道我这都是为了将你接进方家。而你竟然日夜围在方尘这个白痴身边。所以,我宁愿失去继承侯位的资格,我也要得到你。我要在方尘面前**你,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我。”芳玲儿听闻泪流满面,几乎声嘶力竭。
方温满脸是血,面朝方尘“我问你方尘,你能给她什么?你能给她什么???”
方尘回应也很是激动“我,方尘,能给她我的爱,能给她依靠,能给她信任,我会竭尽所能给她世界,给她一切!仅此而已。”
“你..”方温欲言又止,结果竟是哈哈一笑,“你..不是方尘,至少不是原来的方尘。”说完仿佛用尽了自己的力量,瘫倒在桌子边。
“是啊,我不是方尘,至少不是原来的方尘。”方尘背对着芳玲儿喃喃的说,不知是对芳玲儿说还是对自己说。
“方温,你的执着值得尊敬,可是,自作孽不可活。”方尘摇了摇头对着方温淡淡的说。
“哈哈!不就是一死,我方温害怕吗?”方温哈哈大笑。
“自作孽者天必诛之,天不诛,我替天行道。”方尘手上积攒了多时的暗劲发出,一击必杀。
无形的暗劲仿佛如一条游蛇,钻入方温体内。
方温见次瞳孔一缩,“哈哈,三阴境界,没想到...怪不得..”他在临死之际有些释然。
没有什么大的声响,只是嗵的一声,方温就到在了地上,一介凡夫俗子怎么能与三阴境界的方尘比拟呢?
芳玲儿坐在地上全身瘫软的看着方温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嘴里喃喃“难道真的是我的错吗?是我害了他们,是我错了...”说着嘤嘤的哭着。
“玲儿,这世间本没有对错,有的只是那些持强着定下的规矩罢了。”方尘说。
“公子,你真的变了。”芳玲儿说。
“哪里变了呢?”方尘淡淡的说。
“给人的感觉就是沧桑了许多,有时候还自顾自的落寞。”芳玲儿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玲儿,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好吗?”方尘眼中充满柔情。
“嗯,我相信你。”尽管芳玲儿心中有再多疑惑也不好再说出来。
“侯爷发生什么事了?”从门外冲进来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
“没什么,就是方伯爷要行刺本侯,本侯出手稍稍加以惩戒罢了。”方尘头也不回的说。
“可是,侯爷...”那将军欲言又止。
“够了,李将军。”方尘声音有些发狠。
“是..属下明白。”李将军欲言又止。
方尘已经接管了渡的所有记忆,对侯府里全部的人都了如指掌,甚至是华太君的秘密也都一清二楚。这个李将军是方温一派的势力如果放任他搜查下去,那么一定会查出来什么眉目。
方尘吩咐了一些事情便回去了。留下李将军在那里看着一片狼藉一筹莫展。“去找魏涛和张华问问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将军。”几个手下应道。
在方尘的屋里,方尘对着芳玲儿说“玲儿,不要出去,我去办些事儿,一会儿就回来。”芳玲儿嘤嘤的应了一声,还沉浸在方温所说的事中。
夜,月,辉应交织在一起,有些凄然,让人心里不由得有些落寞,而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地方,就坐落在城南,喧嚣不已。
只见几坐拔地耸立的楼宇,大门上写着三个紫金镀过得大字。
紫气楼。
“老魏,你说今晚是点哪个姑娘呢?”张华一脸向往。
“瞧你的出息,再说点谁你不是也只找你的小翠吗?”魏涛面带鄙视的说。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张华看着魏涛哈哈一笑。
“两位,这是要去哪啊?”一个声音悠悠的传来。
“是谁?”两人异口同声。
“侯府的人去青楼可有伤侯府颜面啊。”声音不做回答却又说道。
“我们侯府的事也是你这山外野人可以指指点点的?”魏涛反唇相讥。
“那我要是不是外人呢?”从小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影,白衣长发,不是方尘又是谁呢?
“方尘..不,侯爷。”魏涛有些踌躇。
“怎么,很奇怪吗?话说那雪参汤味道是真不错,有空再给我来一碗。”方尘打趣道。
“侯爷说笑了..”魏涛支支吾吾的说。
“说笑?雪参跟玉石产生的麻痹毒药可不是说笑的。”方尘似笑非笑的说。
“妈的,拼了!”张华眼中满是疯狂和绝望,大叫着向方尘冲来。
“不要!”魏涛出言阻止,但是为时已晚,张华抽出配剑煞那间寒光大作,“请剑!”张华对着方尘道。
“破!”方尘长袖一挥,张华持剑的动作被打断。“你,还不值得我出剑。”方尘道。
“看我一剑。”张华二话不说顺着被打断的冲击力将手中长剑向前一撩一刺,手法异常刁钻。
“来的好!”方尘见此大喝一声,张华的剑势出现一刹那的停顿,方尘顺势向左前方闪身,一拳直取张华心窝,“喝!”方尘大吼。就在此时从张华后边又斩出一剑,直取方尘面门,除了后退别无他法,但是后退就又会迎上张华的剑锋,可谓是一招绝杀,这一斩不是别人正是出于魏涛之手,就连沉稳的魏涛见方尘的处境也是心头不禁一松。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红尘几何多难渡。”方尘出剑!一剑横斩,一股滔天杀意凝聚在剑上,凝实的令人发指。
“都说红尘难渡,那我就斩了这红尘。”方尘收剑悠悠的说。
而方尘的身后哪有什么人,有的只是两具带着一丝体温的尸体。
今天初中同学生日,去聚了下,晚了,抱歉,第二更奉上,祝大叶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