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言吃疼，慌忙打掉他的手。
“不要这么用力，疼。”
李睿眼神一闪，作势欲要将手重新覆上去。
“那爷帮你揉揉？”
佳言赶紧抛开几步，远离这个青春躁动期的少年。
心理年龄长了，怎么就不能好好管管他那具年轻的身体？
要不怎么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没出息。
佳言腹诽几句，很快将自己整理妥当。抬头看看四周的幔帐，四周闻不见一丝动静，心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谈话的好场所。
“爷，你好好的，咱们说说话。”
佳言坐到白虎皮上，轻轻拍拍柔软的虎皮，心里惊叹这绝佳的手感。
这虎皮绝对是珍稀之物，月夜下甚至都有着闪耀着银光的错觉！这样大的一块，不会又是那个喜欢彰显对李睿偏宠的皇帝赏赐的吧？
李睿依言上前，挨着她坐下。
“你说。”
佳言沉默一下，突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
月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清清楚楚映照出她唇畔含着的一丝甜蜜的笑。
这样美好宁静的月夜，有这样将她放在心尖的男人陪着，她只觉得心中无限满足，安宁。
“怎么不说话了？”
李睿转头望她，瞧清她脸上柔美的笑意，不禁看得呆了。
久久，他吐出一口气，转头望着阴暗的帐幔角落。
“你呀，就是爷命里的冤家。爷本来想护着你明天安然入了杜家再走，可是爷低估了你这个小妖精的魅力。你说得对，咱们是该分开一阵子了。你太可口，爷看着你就先把你吞吃入腹，一刻都等不得了。”
佳言一囧。
她正满怀浪漫绮思，这男人却压根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沉默一会儿，突然就有些心软。
“爷，要不，你明天随我回杜府，我给了你吧。你这样忍着，我心疼。”
或许是月光太美，或许是短暂的分离叫佳言更加眷恋这个对她无限好的男人，总之，她冲动地开口了。
李睿一愣，转头望她。
少女的大眼睛水汽蒙蒙的，像是蕴含着一湖秋水，满满都是对他的情意，盈盈醉人。
李睿看得呆了。
久久无声。
几声虫鸣响起，更添夏夜的幽静。
李睿似乎被惊醒，幽幽叹息一声，伸手揽住她小小的身子。
“你总是知道如何叫爷心软。爷现在就觉着，就是把天上的月亮够下来给你，都不够。言言，爷觉着怎么宠你都不够。怎么办？”
佳言怔怔望着他晶莹闪烁的眸子，忽然就丧失了一切语言。
李睿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叹息着又轻轻覆上她的唇，却是浅浅地在她有些凉的唇上厮磨，并不放肆深入。
“言言，你爱惜我，我何尝不心疼你。你的话我都记着。你还小，身子还未完全长开，生育风险太大，我哪里肯叫你冒一分一毫的风险。咱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不急。”
他伸手抚上她胸前，掂量着。
“唔，我估摸着，最多再有一年，也就差不多了。爷等得起。刚好你也及笄了，我拿天下做聘礼，迎娶你做我娘子，生下几个健康的孩儿，咱们安生过一辈子。”
佳言恼怒地拍掉他的大手。
“爷，你能不能正经点！”
李睿在她耳边呵呵轻笑。
“对别人当然要正经，对你还正经的话，你又要气恼了。方才你还说喜欢。”
佳言羞得无地自容。
“李睿，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那些话，那些，不能拿出来讨论的！”
李睿玩味地看着她磕磕巴巴的样子，认真求证：“哪些话不能讨论？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对言言你可是一片忠心昭日月，无话不可谈的。”
佳言挫败地叹息。
“爷，你，唉。不然你还是走吧。赶紧忙正事去。等我长大一点，咱们就圆房，不然你总是这么一副流氓样子，真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李睿噗嗤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脸，心中意动。
“真肯明天就给爷？”
佳言失去方才的那股子冲动，又开始犹豫起来。
“你不是说，要等我及笄之后嘛。”
李睿坏笑，捉起她的小手。
“如果不是你自己按捺不住情动，何至于叫爷忍受这夜夜孤枕凄凉之苦。以前爷抱着你睡觉，可是很舒坦的。小坏蛋，帮爷纾解一下，不然你这小醋缸真放心爷一个人回去干熬上一年？”
佳言脸上快要烧起来了！
“你别。外面那么多人在呢。哎，别。要不，你自己弄。不要了。哎呀，脏死了。”
佳言小小挣扎抱怨着，到底忌讳着外面人多，不敢闹出太大动静，被李睿坏笑得手好几次。
佳言皱着眉头，一脸便秘之色。
李睿神清气爽地整衣起身。
“真不要爷帮你弄弄？这样显得爷很没良心，只顾着自己享受似的。”
“不必了！”
佳言咬着牙拒绝。
天都要亮了，再折腾下去，真要被人笑话死了！
“真不用吗？你不是也极想跟爷亲近的？爷以前又不是没帮过你，害羞什么。”
佳言使劲深呼吸，突然觉得身上那股味道太过明显，眉头皱得更紧。
“我、不、害、羞！你快出去洗澡，顺便帮我弄点水进来清理一下。跟你说不许弄我身上的，这样怎么收拾呀！被你气死了！”
李睿眼神扫过她胸前没包好的一小片皮肤，唔，都磨得发红了，她也太嫩了。
李睿赶紧转开眼神，顺便甩掉脑子里纷涌而上的激情画面，平静一下体内又火热起来的血液，省得小女人真的发飙。
“真不要？那以后不许拿这事来说爷的不是。是你自己拒绝的。你也别着急。外面都是信得过的人，咱们什么关系他们早就心知肚明，这些事情早就在他们意料之中，没人会说什么的。”
佳言压着嗓子忍无可忍地低叫：“赶紧出去！”
李睿呵呵一笑，将自己之前脱掉的湿里衣递给她。
“先随便清理一下，我叫他们准备热水。”
佳言接过凉凉的白色里衣，背过身用力擦着手上的黏腻。
“言言，别总瞎担心。爷就算不破你身子，照样不会委屈自己。你安心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