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斯德斯回到房间之后。
眼前的一幕让她愣在了原地。
霖云果然不见了,不仅不见了,在chuang上只留下了一只手套。
那东西不用想,只要看到就知道,那就是霖云的。
看来自己真的是中了NightRaid的计!真想不到他们居然敢这么大胆,公然赶来自己的府邸抢人。
紧紧握着手中的手套,艾斯德斯瞧着夜晚的月色,脸色越发苍白,原本以为,今天就可以吧霖云据为己有了,可是却没有想过,NightRaid也对他感兴趣,这当真是树大招风吗?
今天就只差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他就快成为我的了。
渐渐的,那一双灵动的双眸逐渐变的阴沉。
玉手在愤怒的操控下攥在了一起。
“NightRaid!我一定要将你们全部诛杀!!全部!!!”伴随着一声怒吼,艾斯德斯在心中真的已经动了杀机,招惹到自己也就罢了,还将霖云给带走,这的确是彻底的触碰到了艾斯德斯的底线。
不仅快要到手的猎物从自己手下消失了,甚至于自己所爱的人,也都不见了,对于高高在上的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而且还是个当众打脸的态度。
皎洁阴冷的月光下,她犹如寒风中的一道魅影,秀发以及衣服,都在清风的吹动之下,左右摇摆…….
“来吧!”霖云对着面前的雷欧奈勾了勾手指头,语气轻描淡写。
“真……真的要脱?”雷欧奈还是有几分紧张,尽管平日里自己打打咧咧的,而且刚刚才说不是第一次给霖云占便宜了,但这回可不同,要是让他看了自己的身子,那这辈子只能嫁给他了。
“废话!你以为你是神啊,就算你恢复能力很强,但也要包扎一下吧!我撕的都是我自己的衣服,又没撕你的,磨磨唧唧的。”霖云有些无语了。
她匈口上的那一道剑痕,流了不少的血,虽然现在大部分已经干涸了,大事伤口却没有。
那伤口上泛着晶莹的血丝,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上有着移动的迹象之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溢出血迹。
“啊……这……这……岂不是会被你看到!”雷欧奈双手交叉在匈前,将脑袋转到了一边,不敢多看霖玉的脸。
要怪就要怪艾斯德斯,什么地方不伤到,非要伤到匈口上方,那个地方位于她两个大白。兔的中间,那个伤口要是要擦药,或者是抱着,也都需要把她的匈衣跟外衣脱下来。
“刚刚不是有人说我是她老公吗?我觉得老公看老婆的匈,没有什么不对啊?”霖云在说话之时,特别强调了一个“匈”,这个字在停顿下来的时候,变得硬狠狠了许多。
“好吧……那你得快点!”雷欧奈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答应了,从她的内心深处,是接纳霖云的,而且她并不觉得霖云有什么令自己厌恶之处,而且刚刚自己的话,天知地知,他知,我知,想反悔也不成了。
要是今天再给他看了,就彻底跟他分不开了,也就是说…….当初的玩笑,伴随着这一次的事情,就要成真了。
当初答应霖云的时候,雷欧奈只是把这东西当做是一个玩笑,偶尔想要敷衍一下霖云,可是随着霖云不断的变强,她的心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慢慢让他走进来了。
也就是说,在不知不觉之间,霖云这个坏蛋,已经偷走了自己的心。
逐渐妥协了,霖云也坐直了身子,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药瓶,还好在出门的时候有带药瓶,这回可派上用场了,这个药不过是辅助效果,雷欧奈的恢复能力本来就是出奇的好。
他也知道雷欧奈不会拒绝,毕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雷欧奈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渐渐的抬起一双玉手,双手的动作震荡着伤口,让她忍不住秀眉一皱,那简短黑色外衣随着她玉手的抓住,从她的手臂上慢慢的退了下来。
那般优雅的动作难以想象从这样的女汉子身上延生下来,篝火的照耀下,她那玲珑的娇。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晶莹剔透,硬撑着火光之时,只感觉有一种成熟的御姐之美。
当那紧身的外衣从她身上退下之后,一队肥大的玉。兔立刻弹了出来,圆。润的大白。兔像是解脱了外衣对它们的束缚一般,得到了释放,身体随之左右摇摆。
出现在霖云面前之时,只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好奇感,喉咙有些发干,特别有一种想要伸手前去摸一摸的想法。
抬起一只白皙的玉臂挡在小樱桃的上方,只露出了大白兔的其他地方,但那圆。润的外形,依旧令人十分向往。
“快点擦药……”见霖云久久不说话,而是盯着自己的匈口看,雷欧奈犹豫了半响过后,这才开口。
语气有些轻柔,也有些害羞的气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男子看,从一开始到现在,亲过霖云,被霖云调戏过,被她摸。过,被她救过,被她背过,被她安慰过。
这一系列,都仿佛是一部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左右回放,一直挥之不去。
“哦……好!”霖云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差点又醉了。
也倒是,面前这么一个御姐,上身光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的确是让人看了ting爽,但也不能忘了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擦药!擦药!
抬起右手慢慢上前,准备按住雷欧奈的伤口部分,然后再讲手中的药瓶一点一点的倾到在她的伤口上,这样才可以保证,药物的均匀。
可原本是个十分纯洁的想法,到了现在却变得让人匪夷所思了。
在霖云抬起右手准备靠近雷欧奈匈口上的那一道剑痕之时,原本全身贯注的他突然被喊了个激灵。
“喂!你是要摸我,还是要擦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