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胤走过来坐在那里看着棋盘上残棋,说道:“为父听说你收到了密报…”
赫海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盘残棋上,半响道:“据密报的内容来看很像丰南国死士的手法,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留下痕迹却又不像他们的作风…”
赫连胤摆弄着棋盘上的残棋,一脸风清云淡的样子,说道:“看来有必要深入调查一下了,这样吧…”
正当二人商谈之际,一个护卫站在花园门口,说道:“老爷,公子,陛下和亦王爷来了!”
赫连胤摆了摆手护卫退下了,说道:“我以为陛下他会晚些过来,没想到这会就来了,你且先去见见陛下和亦王爷吧!”
赫海点点头起身直接朝正厅而去,赫连胤看了看他离开的背影站了起来,刚转身准备离开花园,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
“这才刚回来又要去哪里”
闻言看向声音的主人,定睛一看,来者竟是猎鹿大会上的那位神秘白衣男子。
赫连胤对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面带微笑的说道:“猎鹿大会玩的可尽兴”
白衣男子落座后倒了两杯清茶,说道:“原以为一年一度的猎鹿大会应该会很有意思的,哪知去了才知道一点意思都没有…”
赫连胤将手中的扇子合上放在桌上,落座端起茶杯说道:“没意思?是不是在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听你语气甚是不悦的样子”
白衣男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也没有什么事了,只是…”
赫连胤听他说了一半不再往下说了,刚想问只是什么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太尊,这次云游回来能待多久”
白衣男子闻言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一看来者居然是猎鹿大会上那位铠甲男子,再看赫连胤不急不慢的转身走过去,自己也只能跟在后面过去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萧王陛下,他一眼就认出了白衣男子,内心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与太尊的关系看上去应该很熟悉的样子…”
赫连胤走过来行礼道:“臣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白衣男子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震惊,只是跟着赫连胤行了行礼。
萧王走过来罢了罢手示意他们免礼,而后坐在那里看着棋盘上的残棋,冷言道:“太尊,你对这件事有何对策和建议”
赫连胤心里很清楚萧王为何事而来,半响道:“陛下您心中应该已有解决对策了…”
白衣男子听着二人的对话觉得自己在此不合适,转身却瞧见了亦王爷和赫海二人往这边走来,瞬间感觉自己的头疼了,趁亦王爷没有发现自己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苏沫,你给我站住!”
亦王爷快步走过来堵在白衣男子面前,赫海也跟在后面站在那里。
白衣男子一看溜不掉了,无奈道:“亦王爷,你怎么过来了”
亦王爷拿着手中的扇子敲了敲白衣男子的额头,不悦道:“我怎么来了?说好一起去猎鹿大会狩猎?你为何失约”
白衣男子看了看赫海一脸得逞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又见亦王爷一脸不悦的表情,一改往日的语气说道:“亦王爷,你可别冤枉我,猎鹿大会我去了,觉得没意思就回来了!”
亦王爷怀疑的目光盯着他,问道:“你真的去了?那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白衣男子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真的去了,不信你问赫海!”
赫海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你们二人之间的约定,可别拉上我这个无辜者!”
白衣男子挥起拳头就要过来揍他,气急败坏道:“好你个赫海,看我今天不揍你才怪!”
赫海见状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说道:“关我什么事了,诶,你别过来!”
这边的萧王转过脸看着打闹的二人,冷言道:“太尊,此人是何人”
赫连胤望着花园中嬉闹的画面,说道:“他是臣一位故友的孩子,苏沫!”
萧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原来如此,那他是做什么的”
赫连胤回道:“他是一名琴师,在一家琴社教琴!”
萧王望着苏沫脸上的面纱,问道:“他为何要戴面纱示人?难道他的脸上有什么不成”
赫连胤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伤,回道:“他们家族有个习俗,男子在二十岁之前是不能真面示外人的,如果在这期间…”
萧王听着听着声音戛然而止了,转过脸看见他眼中的黯然,心中暗道:“苏沫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让一贯从容的太尊露出这样的神色”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亦王爷的话将思绪飘远的赫连胤拉回现实,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拿起茶壶倒起茶来,好像刚才的一幕不曾发生过一样。
萧王看了看恢复正常的赫连胤,冷言道:“苏逸清回都后总不能让他住在军营里,可是一时半会又找不出合适他居住的宅院…”
赫连胤放下手中的茶壶,说道:“西城郊外有座荒废已久的园子,陛下不如把这座园子赏赐给他,不过在修缮前先让他住在军营里!”
萧王一听西城郊外四个字微微皱了皱眉,过了良久说道:“那座园子要是赏赐给苏逸清会不会有失他的身份?毕竟他是安离国一品将军”
赫连胤喝了一口清茶,淡淡的说道:“不会…”
两人的交谈一字不漏的落入亦王爷的耳中,他看着走廊上厮闹的苏沫和赫海,那张俊脸上也辨不出喜怒之色,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