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外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唯有上居宫里的气氛好似死水聚心湖,萧王满脸倦容的站在窗前,眼中的血丝和无奈足以说明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苏沫望着桌上那套新郎喜服内心无法言喻是何滋味,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温柔的手从身后把自己紧紧抱住,新郎喜服瞬间落在地上。
“沫,对不起,对不起!”
苏沫转过身双手揽在他腰间,望着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的无奈,不顾一切的吻上他的唇,萧王抱起他放在龙榻上铺好的红色龙凤呈祥被子上,两人如胶似漆的痴缠在一起。
一番翻云覆雨后,苏沫在为他穿上那套新郎喜服,萧王望着他那张憔悴的脸,胸口仿佛有巨石在碾压一般,痛的让自己无法喊出来又不得不承受。
三个时辰后。
都城的热闹景象可谓是空前绝后,大街小巷被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都在迎接五年一度的花神大典,忽然百姓们如水泻一般分作两旁跪地高喊。
“萧王陛下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花神大人万福金安!”
两辆马车在禁卫军的拥簇下缓慢的行驶在街道中央,稍前的马车尽显皇家风范,萧王身穿一袭新郎喜服坐在那里,一脸无悲无喜的脸和无所谓的眼神看着前方,而他的身旁坐着一位女子,她大约十七岁的样子,一身红色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金丝凤凰,双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轻纱,芊芊细腰上系着一条红锦腰带,乌黑的秀发上戴着皇后标准的凤冠,容貌如画一般不似真人,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一双灵动的双眸里闪过丝丝忧虑,秀挺的鼻子下朱唇轻抿,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比画里走出来的还有仙美出尘。
稍后的马车一点也不逊色于萧王的马车,四根柱子上刻着祥云图案,白色的苇帘上绣着金丝莲花,四周仿佛有仙雾缭绕一般那么仙气飘渺,耶律夕一身雪白的锦绣华服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朵代表神圣的白莲花,周身散发出不染纤尘的气息。
萧王的马车停在神坛,萧王一手牵着皇后一手握着佩剑走下马车而后二人一起走上神坛。
朝臣们依次站在神坛两旁,其中包括离恨天,苏逸清,亦王爷,赫海四人。
耶律夕走下马车前往神坛之上,对着上方的阿雨神拜了拜,转身对着萧王与皇后二人轻洒圣水,然后将白莲花递给皇后并送上花神的祝福,之后端起圣水上了九天玄梯开始祈福仪式。
萧王与皇后二人对着神坛拜了拜,起身一手挽着皇后一手剑指天空,高喊道:“今日是花神祈福吉日,孤与皇后二人在此祈求阿雨神赐予安离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神坛下的百姓们纷纷跪地参拜。
“萧王陛下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花神大人万福金安!”
跪在百姓中的苏沫望着萧王与皇后二人并肩站在神坛之上,恍惚间觉得他们二人才是真正的一对,而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就在这一刻,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直接冲上神坛,顷刻间台上台下乱成一团。
苏逸清拔出腰间佩剑一跃而起,高喊道:“护驾,护驾!”
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冲着苏逸清而去,二人在半空中打了起来。
亦王爷与赫海二人被两个黑衣围住,离恨天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时一个黑衣人提剑向萧王刺来,萧王一把将皇后推到一边,举剑挡住了黑衣人的长剑,不料又飞过来几个黑衣人。
苏沫见状一跃而起落在神坛之上,强大的掌风将黑衣人震到一旁,上前几步站在萧王面前,萧王眼神里透着愧疚之色,不顾一切的将他揽入怀中。
苏沫的心里好似无味灌心湖,突然拿过萧王手中的长剑转身一剑刺入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苏沫眼中绽出杀气,说道:“允恒你不要离开我身边,我看这些人不达目的是决不罢休的!”
萧王欲开口说话却被天空飞来的令一个蒙面男子打断了,这个蒙面男子直接向萧王袭来,苏沫灵敏的反应挡在萧王面前,手持长剑与蒙面男子打在一起。
苏沫看出对方使用的剑法和招数,脱口而出道:“六剑式!”
蒙面男子趁苏沫走神之际打出一掌,苏沫一口鲜血吐出来重重落在神坛之上,萧王见状脸色瞬间变了,脚步有些乱的向苏沫走来,苏沫擦着嘴角的血迹抬头一看心中大叫不好,起身冲到萧王面前抱住他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皇后伸手扯去头上的凤冠,一跃而起向蒙面男子射了只冷镖,蒙面男子身体一闪躲过冷镖,皇后甩出袖中的红线银针将蒙面男子的长剑缠绕住。
皇后怒视着蒙面男子,喝道:“原来你也会六剑式,看来是同门中人,不过,你今日破坏了本宫大喜之日,本宫岂能放过你!”
蒙面男子冷笑几声,声音听起来很怪异,说道:“那今日就让我来会会你的六剑式!”
萧王紧紧抱着受重伤的苏沫,嘶喊道:“来人呐,来人呐!”
苏沫躺在萧王的怀中伸出带着鲜血的手抚摸他的凝重的脸,虚弱的声音说道:“我,我没事,允恒,你不用担心…”
萧王望着他缓缓落下的手,一颗心仿佛有人在撕扯一般,痛的让自己无法去拼凑,紧紧抱起他穿过一片混乱的神坛向马车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