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柳良宇仰天大笑,拿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十分得意!
“一起上!”路边的郑丽儿脸上发白,她万没想到平日趾高气扬的张千斤败得如此干脆,眼下只能以多取胜。
如意宫百余名男女弟子蜂拥而上,拳脚兵刃四面招呼而来。
“哈哈!好酒!都来一杯!”柳良宇似乎喝多了,身形晃动,一头扎进了人堆!
“砰!”
“啪!”
“扑通!”
“哎哟!”
“当啷!”
“嗖~~~”
柳良宇是奇拳怪脚,时不时还抡起葫芦砸,让如意宫众人防不胜防,打得他们七零八落,好不狼狈!
一刻钟过后,再看如意宫的男男女女,倒地数十人!柳良宇越打越来劲,猛然撞到了郑丽儿跟前,郑丽儿吓得转身就跑,柳良宇摔出酒葫芦,藤条缠住了她的双腿,一下掀翻在地。郑丽儿一个“鲤鱼打挺”刚要起身,柳良宇仿佛醉倒一样,一屁股就坐在她胸口两个软绵绵的肉球上!
“哈!舒服!”柳良宇朗声大笑!郑丽儿“嗷嗷”大叫!
此时刚刚起身赶过来的张千斤恼羞成怒,飞爪直击柳良宇后脑。柳良宇弹身而起,酒葫芦向后猛砸……“噗!”只见“万朵桃花开”!张千斤的脑袋到底不及万年葫芦坚硬,顿时毙命!
郑丽儿趁机刚要再起,柳良宇身形下落,又一屁股狠狠坐在她脸上!“呜!”这女人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如意宫剩余弟子见势不妙,四散奔逃!柳良宇站起身来,看看四周死伤一片的如意宫人马,朗声骂道:“叫你们欺人太甚,下次再让小爷遇上,拆了你们的骨头!”说罢扬长而去!留下如意宫受伤的男女在地上翻滚**,任他们自生自灭。
……
在南高峰逗留几日,柳良宇找到些草药,算是把药箱装满了,他下了山,正想着下一个去处,却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柳公子,请留步。”
柳良宇循声望去,见不远处走来一名女子,身材娇小而丰满,丰乳翘臀,长发直垂腰际,颇有几分姿色。
“原来是你!”柳良宇倒是有些惊讶,这女子嘴角两边的两颗黑痣,见过的人多半不会忘记——如意宫的女弟子董彩云!
“公子别来无恙!小女子这厢有礼!”董彩云盈盈一笑,侧身万福。
这可把柳良宇愣住了,这女人前些日子还和自己不共戴天,今天吃错药了?
董彩云却大大方方地说道:“柳公子莫怪,小女子是来告知公子,如意宫已然四处搜捕公子,请公子多加小心。”
“我没听错吧?”柳良宇撇撇嘴,“你给我通风报信?你不想要我的命吗?”
“不敢不敢!”董彩云连连摆手,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道,“过去的事,我等冒犯了公子,请公子多多恕罪!我是诚心来赔罪的。”
“真的假的?!”柳良宇冷眼看着她,又道,“既然知错了,我也懒得追究,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董彩云却是笑盈盈的,毫不生气,柔声说:“柳公子,虽然你武功盖世,可如意宫却是人多势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恐怕对你不利。我对如意宫的手段了如指掌,倒不如我陪着你,必然能躲开追杀。”
“哼~哈~嘿嘿~~”柳良宇笑道,“你陪着我?想拖住我,还是想暗算我?”
“公子说哪里话?!”董彩云却一脸正色,“奴家看柳公子一身正气,乃当世豪杰,愿服侍公子身边!”
柳良宇连连摆手:“罢了罢了,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可消受不起。”说罢,扭头便走。
当柳良宇再度走入杭城,回头一看,嗨!董彩云居然始终跟着身后!柳良宇哭笑不得,忍不住说道:“别跟着我,要钱我没有,要命不给你。”
“奴家不敢!奴家跟定柳公子了!”董彩云依然满面带笑。
“嗨!”柳良宇摇摇头,“狗皮膏药——你还黏上了!”没办法,转身径自找客栈投宿去了。而董彩云,居然也跟着投宿同一家客栈。
次日天明,柳良宇起身北行,往东都而去,那董彩云还是随后紧跟,搞得柳良宇毫无办法!
当下四大都城,分东南西北四座。此四都之中,文学之昌盛,人物之俊彦,山川之灵秀,气象之宏伟,尤以东都为最。东都城方圆百余里,其地有高山,有深水,有平原,此三种天工钟毓一处,有“春游牛首烟岚”、“夏赏钟阜晴云”、“秋登栖霞胜境”、“冬观石城霁雪”之说。
东都城南门外,一座山岗,名曰“石子岗”,乃东都名胜之地,周围古木成林,风景如画,亭台楼阁遍布。更有一座“高座寺”,香火缭绕,寺中高僧常年设坛说法,引来善男信女顶礼膜拜。
石子岗的美景,使得柳良宇忍不住要盘桓几日。每日在佛坛聆听高僧说法,闲暇时又游走于林间古道,甚是惬意。
“美酒一碗迎宾朋~~过往客官请坐下尝一尝~~”远处传来阵阵吆喝之声,柳良宇听着心中一动,酒瘾上来了,提鼻子一闻,呵!一丝淡淡的酒香竟然远远地飘了过来!“好酒!”柳良宇心中大喜,连忙赶了过去。
这是半山的一个酒肆,一间小屋外面露天打着凉棚,虽然简陋,但十分宽敞。“客官,来点什么?”酒保热情相迎。柳良宇在一张桌前坐下,要了一坛好酒,一叠花生米,自斟自饮起来。
“伙计,好酒好菜端上来!”随着话音,山道上走来几人,为首一名中年人,身材魁梧,两眼炯炯有神,举手投足之间,分明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身后几名年轻人,似乎是晚辈弟子模样。一行人在酒肆中坐下,饮酒说笑。
其中一名青年男子,抬头正看见柳良宇,又瞥见他身旁的药箱,心中有些疑惑,起身走到近前,问道:“喂,我看你眼熟,报个名号吧。”
柳良宇心中不快,哪来这么个无礼的家伙,鼻子一哼,眼皮都没抬,懒得搭理他。
“小子,问你话呢!”这家伙伸手就要抓柳良宇,此时一个娇声传来:“师兄啊,你们怎么在这里?”
柳良宇心中一惊,董彩云的声音!师兄?又是如意宫?!那男子收手回头一看,笑道:“董师妹,我们和师父出来巡游一番,你怎么在这里?”
董彩云来到柳良宇的桌边,笑答道:“师兄,我带陈郎回东都游玩,途径此处歇脚。”说罢对柳良宇使个眼色,又对柳良宇说:“陈郎,这几位是我师兄,那位是我师伯。你们是不是在杭城就见过呀?”
柳良宇本想动手,却见董彩云连连眨眼,也不想多生事端,就顺杆爬了:“啊,各位师兄,小弟陈三七,给各位见礼。”说罢抱拳拱手。
“哦,原来这样,难怪有些眼熟。”那名男弟子嘿嘿笑道,“我们还以为董师妹离开大队是遇到了麻烦,原来是会情郎啊!哈哈哈哈……”
那名中年男子也笑道:“这小子虽然粗笨的模样,倒也精壮。彩云,你好好受用吧。”
“妈的,一窝子狗男女!”柳良宇心中暗骂,嘴上不说,借机随着董彩云离开酒肆,往东都城内走去。
“公子,东都城内有如意宫四大分舵之一,可要多加小心。”董彩云说得十分关切。
柳良宇倒有些不解:“你居然帮我打掩护,所为何故?”
董彩云仍然十分温顺地答道:“公子多心了,妾身就是仰慕公子英雄气概,愿追随公子!”
“唔……”柳良宇立时无语,他怎么也不信这女人会突然如此转变,但又无可反驳。
“公子若要进东都城,还是有妾身领路吧,至少可以免去如意宫的麻烦。”
“这个……”柳良宇想了想,“好吧。”据传东都城繁华富庶,说不定能找到些好东西,错过了岂不可惜?眼下倒是可以借助董彩云之力。
二人进了东都城,找了间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次日,柳良宇将药箱包袱等物留在屋里,只带着酒葫芦,便到城中行走,董彩云紧紧跟随。
这东都城喧闹繁华,车水马龙,人口之众,远超过先前的杭城。只见这城中,街道纵横交错,两边商铺林立,行人穿梭不绝,柳良宇这乡巴佬的两眼都不够用的,感觉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身边的董彩云倒是十分周到,柔声细语地为柳良宇讲解着东都城中的风俗人情、奇闻异事,带着他四处游玩,着实品味了一番大都市的热闹。天到晌午,二人腹中饥饿,来到一处酒楼,点了几样当地独特的风味,细细品尝。
正吃着,董彩云却低声说:“公子,你可知道如意宫的来头?”
柳良宇随口答道:“略知一二。不就是喜欢勾结权势吗!”当年在榕城时,那位退隐江湖的老翁曾说过如意宫一些背景。
“那如意宫的宝库,你可知晓?”董彩云神秘地笑着说。
“宝库?”柳良宇一愣,旋即道,“有什么奇怪?哪个门派没点宝贝?”
董彩云咯咯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公子有所不知,如意宫的宝贝可是与众不同的。”
接着,董彩云便把如意宫的来历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她知道的内情,比那归隐的老翁要多得多!
如意宫,在江湖上已有上千年历史!开山祖师,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才俊。他一生风流倜傥,放荡不羁,也阅女无数,成为无数女子又爱又恨的负心汉。然而,善恶到头终有报,他却在而立之年迷恋上了一位皇族贵妇,不断与之偷欢,最后尽然要双双私奔!但那皇族岂是好惹的?就在这位风流浪子一心要带着爱人远走高飞之时,那位贵妇却难舍荣华富贵,将他出卖并诬陷为采花淫贼,在众多大内高手围捕之下,他重伤而逃,隐遁山林。经过这番教训,此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激起了他的报复之心,他穷毕生精力,开创如意宫,并以“渗入豪门,操纵权势”为本派教义,弟子徒孙不但习武,而且专攻媚惑之术!历经几代弟子,居然整垮了那一朝皇族!而后,世世代代如意宫弟子都吸食着历朝皇族的血脉,过着奢华糜烂的生活。
既然喝着皇族的血,如意宫自然肥的流油,在天下各处都有他们的宝库,各类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可称得上富可敌国!天下,恐怕没有比如意宫更富有的门派了。而在这东都分舵,便有一个极大的宝库!
柳良宇听完哈哈大笑:“我说你怎么突然投怀送抱,原来是想利用我帮你盗宝。“
“哟!公子,别说的这么难听。”董彩云丰胸一挺,极尽妩媚地笑着,“我们合作一把,好东西大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