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我在笑面虎的KTV上班第二天晚上,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进来,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干嘛大呼小叫的,啥事这么慌里慌张?”我紧锁眉头,嚷道。
“有人来砸场子啦。”小厮神色慌张,仿佛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
我冷哼一声:“砸就砸呗!这种事有啥大惊小怪,你们都是白吃干饭么?”我的心里有些窝火。KTV是一个鱼龙混杂之地,有人捣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特别是一些暴发户喝醉酒之后经常撒酒疯。一般情况下,我们聘请的安保人员可以处理这些闹事者,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面解决。
“亮哥,你有所不知,这次的情况跟上次的不一样。”小厮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们的安保人员被他打趴在地,那小子正在大厅里撒野呢!他还指名道姓地要你滚出去!”
“他么的!”我霍的站起来骂道,“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我大手一挥,径直走出门外,其他的小厮面面相觑,也跟了上来。
一楼的大厅早已被人砸得一片狼藉,背景墙上的玻璃破碎不堪,碎片散落一地。那三个安保人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惊恐万状,痛苦不堪。不是冤家不聚头,真是冤家路窄。捣乱者竟然是曾经的死对头丁南!
“住手!大胆毛贼给我住手!”我大喝一声,怒不可遏地叫道:“你有种冲我来,砸别人的东西算啥本事!”丁南转过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十分奸诈地笑道:“李亮,我终于找到你了,想不到你小子像个缩头乌龟躲在这里!”
“丁南,你来此作甚?你到底想干嘛?”我十分淡然地回应道。
“你小子竟敢给我老大戴绿帽子,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丁南指着我的鼻子叫嚣。他么的,砸人家的场子还这么振振有词,我气势汹汹地冲到他面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到他的脸上。丁南顿时晕头转向地呆在原地转圈。我揪住他的衣领,拍拍拍连扇他几巴掌。丁南捂着自己发红的脸蛋,咬牙切齿。
“哟呵,你不服还是怎样?他么的砸坏那么多东西,打几巴掌算是轻饶了你?”我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种人渣还长得人模狗样的,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是对人类莫大的耻辱!”
啪……我一个劲儿扇个够,直打得手掌发麻。丁南自知理亏,怂了下来,兀自捂着脸。整个场子死一般地寂静,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众人屏住呼吸静观事态发展。
忽然门外警笛大作,一对人马乘虚而入,为首的警官扫视满面狼藉地场子,紧皱眉头喊道:“所有人员双手抱头蹲下!”这种场面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当下乖乖地双手抱头蹲下来。
“警官,救命啊?”丁南佝偻着腰,嘶哑着嗓门叫道。
“怎么又是你小子?上次惹的麻烦还嫌不够多吗?这次又是谁打你?”警官质问他。丁南愤怒地瞪着我,嚷道:“他!又是那王八蛋打我!”
警官蹲下身子,问道:“他说得对吗?场子也是你砸的?”
“没错,就是我打他,可场子是他砸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我也不想矢口否认,何况大厅里还安装有监控,证据确凿。警官大手一挥,喊道:“带走!”
“李亮,这地方你也来几回了,知道我们为何抓你来么?”审讯室,警察盯着我审问。
我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我之前不是已经承认那小子是我打的么?是他先砸我么的场子,为了保护老板的财产,我才出手打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实招来!”警官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是十分满意,喝道。
“我不就是打了他十几个耳光而已么?他又没重伤!该说我都说啦!”我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
询问的警官猛拍桌子,怒道:“被打殴打的那小子人已经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如果不是打成重伤,他会昏迷不醒吗?”
“不可能,一个大活人刚打十几个巴掌就昏迷不醒了?也太不经打了吧?”我严肃地反问道。
“哟呵,你小子嘴还挺硬哈!”警官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如果那小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要不然你就完了,知道么?”
“警官,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刚被打十几个巴掌就会三长两短,谁信?”我满脸不屑地辩解道。丁南这厮八成是已收买这些警察,想嫁祸于人。
“年轻人,你不用跟我狡辩,你打伤了人,你以为这件事会这么简单地了结吗?”
我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答道:“呵呵,我无所谓!反正我又没杀人?”
“你给我严肃点!”警官喝道,“请你坐直身子,认真倾听我们的审讯!”
“警官,法律讲究证据,那小子被我打晕住院,这不符合科学根据啊!”我不耐烦地应道。
“你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啥时候!先给我押下去,关起来。”警官从我嘴里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询问到此告一段落,陪同询问的警察将我带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