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握着零钱,虽说自己不是富二代,这几个小钱是付得起的。
话又说回来了,刚才把那么多钱都摔出去了,也不差坐车钱了。
我急忙忙的跟着和他抢着向那个钱箱里投着,嘴里说道:
“才几个小钱呀!你还和我这么争争巴巴的,等以后如果需要花大钱的地方,你再这么做好了。”
司锦一听,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还是你精明呀!花大钱的时候让我来?”
陈华在后面也跟着笑着说道:
“这话你算是说对了,程亮是什么人呀!他爸是作小生意的,他妈也是干生意人的,对算账,肯定差不了事。”
说啥呢!这不是瞪着眼睛在胡编乱造吗?
现在看看身边的同学,叫出一个来,只要是作生意,那都有车很牛的。
噢,我爸就作小生意的,多丢人呀!旁边上车的不少人都朝我看着。
我没有好气的朝后面的陈华瞪着眼睛说道:
“闭上你的嘴,不能把你当哑巴了!”
孟清拉了陈华一下,朝车上挤去,表现出一种就好象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们两人热情争着买的样子,我们坐车付票钱是应该的。
这两个家伙呀!一天到晚可让她们给折腾稀稀了。
你说这司锦,你啥时候找我不好,为什么骗骗让我赶上这件事的时候,把我找到了呢!
我来到司锦在旁边坐下后,又笑着对我说道,你说怪不怪呀!
咱们上山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觉出来那天路有多难走的,下山才知道,还差点滑倒呢!
孟清在旁边说道:
“当时我也有这种感觉,因为那股子好奇心驱使着,所以一门心思的往上边走,就想快点知道,你见到神仙在什么位置。”
我摇着头说道:
唉!我真的很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呀!要不然的话,那几百块钱就是扔到水里都不响呀!最后还给大家找个乐子,闲时有话说了。
陈华在旁边笑着说道:
“你这人可真是贱皮子呀!不都说好了吗?以后谁都别再提这件事情了,怎么你又提了起来,真没记性。”
司锦在旁边了解的说道:
“也不能全都怪他呀!如果这件事情落到我的头是,我一时半会也是想不通的呀!现在就让他说两句吧!回校就别说了,知道吗?”
我看司锦象是在哄玩童似的,马上又乐了起来。
坐在那里再也不说话了,很怕她们又找到什么话柄来对付我,我可没有闲心和她们逗闷子。
到了学校,天也不早了,这时司锦接到周强的电话,说一会有时间准备到学校去一趟,现在天长了,想找几位好友出来散散心。
我坐在旁边看着司锦一个劲的摆着手,让他告诉周强最好别来。
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来,司锦肯定是要说的。
我手摆的都有些累了,可司锦就好象根本就没有看到似的。
他手中拿着电话笑哈哈的说道:
“来吧!我们正好没有事情,我寝室里等着你。”
这该死的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同话。
要说这周强也是,你啥时候闲着来不行,偏偏赶在人家心里闹心的时候来。
我看司锦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去说,心里很有气,坐下来拿起书看了起来。
他朝我扫了一眼,明白我的心思,马上走到我的身边把我手中的书抢下来笑着说道:
“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嘴多紧呀!就是春光来了我也是不会说的,就咱们几个知道。”
我拿出很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说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他能替我解开这个谜,我还感谢他呢!没准我一高兴,还请他吃顿饭,也没准。”
我笑着说道:
“真的呀!那感情好了,那我就把这件事情和他说说。”
这个混蛋,我这是套他呢!没有想到他还来真的,笨猪一个!
周强晚上真的跑到了学校一趟,周强这个多嘴的驴看他一到。
马上就沉不住气了,笑嘻嘻的把我经历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
可能考虑到我的感受吧!他既然没有笑话我,也没有明确的表态,只是那么默默的听着。
听完之后,他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说道:
“这件事情咱们先放一下,我是这么想的,如果真的能把蝴蝶之迷解开,那么其它事情也就好说了。”
我也没有和他争讲什么,我觉得太多余了,可能解开吗?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我就不可能上这个当了,可现在我也搞不清这件事情是真实的了。
第二天下午放了学,我坐在室内吹着口哨,心情很好的收拾着桌上的一个杂乱的东西。
其实别看我这么忙着,心里还是一直想着前天发生的事情。
我现在头脑有些冷静下来了,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可就是说不明白那里有破绽。
所以边干着活,边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件事情解开呢!好让我心里落个底。
我也知道,现在有很多现象是说不清的,尽管科学发展到今天,也出现了很多解释不清的谜。
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些谜的不解,才让人们不停的向前探索着。
这也可能就是人类为什么进步的原因,假如这个世界没有谜了,假如人们没有了明确的奋斗目标,那么生存的意义也就不是那么很大了,和草木无疑。
自然也就没有了追求,没有了幻想,也没有了奋斗的目标。
整天就是毫无目的的,那么生活着,什么也不去想解开,什么也不想去发现。
到最后,到是很悠闲,那有又什么意思呢!
司锦用那种口气笑话我,我感到他真的一点头脑都没有,真是太气人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连我亲自经历过的事情,他都怀疑。
难道我作过骗别人的事情了吗?能不能不这么气人。
朋朋友友的,说深了,显得我没有肚量,说浅了,他是油盐不进。
周强坐在那里听了,也不替我说话,只是一味的笑着。
从那种表情中,我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这明显是有点相信司锦的话。
到头来,我是在作假了,我是在骗人了,我是在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