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的血太邪门了,你吸了之后产生强大的心魔,激发你内在的疯狂**,迷失自己。我与他斗了几千年,用驱邪咒净化那些僵尸的心灵。最后,有一个人化解了自己的毒www.shukeba.com。”女娲垂眸望过来,眼神中带着温柔的光,“要去掉僵尸毒唯一的办法就是断了七情六欲,明白么?”
苏冉宣怔怔地问:“那岂不是要忘了柏玄明,忘了我儿子,连最亲最爱的人也要放下?”
“嗯。只有无情无欲,才不受任何诱惑!”
哇——
柏小乖仰头大哭。
“你不愿意?”女娲低声问。
“不,不是。”他手背擦了下眼泪,含糊不清地说,“如果妈妈变成僵尸,我宁可她忘掉我……”说到这,眼泪又掉下来了。
苏冉宣呆呆地望着他,疼得纠心。
可怜的孩子……她从未好好地尽过母亲的责任,难得跟他相认,这么快就要抛弃他,她怎么可以这样惨忍?
她想到了部落里那个孤漠的身影,几乎所有人都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笑声连连,他身为炎黄部落的大将军,却一个人坐在树上,仰望星空。
曾经,她发誓要好好爱他,解开他心中的结,让他变开心点。可是事实却是,她一次次地负了他,伤害他!
她欠他们父子俩太多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女娲娘娘,再见!”她忍了忍眼中的泪,转身飞快地跑了!
“妈妈——妈妈——你干什么去呀?”柏小乖急了,爬起来就追,却被女娲娘娘掠过来拦住了。
“就算追到又能怎么样?你应该给她选择的机会。”
“可是,可是……”柏小乖脸色发白,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她要是永远不回来了,怎么办?”
“你已经不是个孩子,活了两千多年,总归是要长大的。”女娲娘娘摸了摸他的头,眼神中充满慈祥,“没有哪个孩子会永远留在父母的身边,你需要自己的生活。”
“我不要!不要!”柏小乖抽了抽小鼻子,哑声,“我还没爱够!”
女娲叹了口气。
“**无穷,爱是永远不会够的。”
***
忽然,屋子里炸起一团浓烟,什么也看不清了。
柏玄明暗叫不好。
果然,迷烟散尽,将臣和宋弘炬都不见了!
“该死!”沐长琨攥紧拳头,狠狠地一下砸破了大门,“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他溜了,太可惜!以后,要想再抓这只老狐狸就难了!”
柏玄明乌眸像染上了寒霜,冷得透骨。
是的,他说得对!
将臣最擅长躲猫猫,跟女娲娘娘玩了好几千年,一直没被她找到,这次,他是循着苏冉宣的气息来,下一次再抓他就难了。
沐长琨摸了摸大腿,被将臣尖爪划开的地方乌黑发青,像中了毒。
“咕咕……”他喉咙里诡异地冒气泡,整条大腿像被灌进了墨汁,越来越肿。
柏玄明发现异样,摸了摸他身上的气脉,连忙封了几个大穴:“你想要这条腿,还是命?”
他一惊,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废话,当然是命!”
“那好!”柏玄明随手拿起地上的剑,哗地断掉了他受伤的大腿,又扯过布包上,冷冷地说,“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止血。”
他的速度很快,冲出窗户,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了踪影。
角落里,闪出一个纤美的女人,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姓柏的,好厉害,连主人也不是对手!咳咳,以后,我要离他远一点!”
背后,响起个萌萌的嫩声:“那我哩?”
“啊,小魔头!”叶素一惊,撒退就逃。可是,双腿像卡住了似的,移不了半步。她颤幽幽回过头,望见柏小乖,像吃了只苍蝇般恶心,又看到了他旁边的女人,风姿绰绰,骨子里透出的一股贵气逼人,竟然是女娲娘娘,立马吓瘫了。
“这女人是将臣的左膀右臂,抓住她,应该能问出他的下落!”柏小乖揉了揉红肿的眼袋,恨恨地说,“我一定要把妈妈找回来!”
“嗯。”女娲娘娘一扬手,地上抽出白白的丝,将叶素包棕子似的缠住了。
“主人神出鬼没,我哪知道他在哪呀,两位饶命!”叶素低气下气地央求,快哭出声。“真的,真的,我不知道!”
运气好衰,居然被抓了。
“哼,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想起来了!”柏小乖扬着小脸说。
***
将臣站在幽深的山谷里,忧心忡忡。
他逃跑不是因为害怕柏玄明,而是女娲。
这种淡淡的气息,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只要她来到千米之内,他就感觉心脏跳动加快,浑身不舒服。这个女人像克星一样,让他绞尽脑汁逃跑,躲了千年。
“主人,如果我测得没错,叶素已经落到了女娲手里。”宋弘炬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眼角却暗暗跳动。
他紧张那个女人。
“嗯。”将臣不介意一个棋子,却在想另外一个女人。
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知道是谁来了。
“苏小姐……”宋弘炬望到她,很是吃惊。随即想通了,如果不是主人召唤,她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儿。所以,他识趣地说,“我去周围布个阵法,防止被人发现!”
苏冉宣见他走远,将手揣入怀里,握紧了短刀。
杀了他!
跟他同归于尽!
“宣宣!”将臣凤眸落在她身上,波光流转,说不出的妖孽邪魅,“我等你很久了!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苏冉宣握着刀柄的手心都是冷汗,紧张得快要窒息。
“站在我这边。”
将臣说着,伸手一拽将她搂在了怀里,另一只手压住了她的手腕,夺走了短刀,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似的,淡笑:“别玩了,你舍不得对我下手!”
“你!”苏冉宣对上他噬人心骨的醉人眸光,顿时凌乱了,体内某种像鸡血的东西沸腾了起来,恨不能亲他一口,跪在地上求他的谅解。
“你是我的人!”他傲慢地将短刀弹向大树,深深扎进树干,扬眉冷笑,“记住,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