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情场高手,低头狠狠地亲吻着她,在她还没有醒过神的时候舌尖已经掠夺了她的领地,在她唇里横扫一遍,调戏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允着,品位着这世间的最美好。
另一只手已然覆上了她那一抹洁白,用劲的蹂/躏着,似在寻仇一般折磨着她,又好像故意在惩罚着,警示她今天一天的错误决定!
“呜呜……”顾小北只觉得浑身无力,小手无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天呐,这男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都浑身无力快要窒息了,救命呀!
见着她似要窒息一般,唐铭寒才松开她的唇,她大口的喘息着,好似刚刚再晚一秒她就会窒息而亡。
可就在她极力喘息的时候,他身下那硬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攻了她的领地,本就因为方才的悸动而湿润的地方让他更加顺利的进去了。
那一瞬,她内心里的所有空旷,所有躁动都平息了,前所未有的舒适让她觉得爽到极致,她止不住一声娇喘,“嗯……”
而这一声最无心的释放,却好似秋季万物枯竭的燎原,只需要星星之火便能燃尽一切,也点燃了唐铭寒的欲求。
他奋力进攻,半个时辰之后在顾小北开始求饶的时候,他问道:“说,你究竟上过几个男人?”见着她生疏的动作,作为一个情场高手他知道他还是个单纯的女人,只不过不是个处。
“什么……唔……”顾小北止不住的低呼,觉得真的好丢人,咬住嘴唇不敢说话,只是摇摇头,双手死死的掐住他有力的手腕,这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说!”他似乎在调戏她,只在他身外不进去,挑拨着那根令人发狂的弦,力道用的恰到好处让顾小北欲生欲死,醉生梦死。
无奈,她只能指甲扣着他的臂弯,紧咬贝齿艰难的说道:“两个,一……一个是四年前的,一……一个就是……你!”可不就是四年前么,那可是她的初夜,就是那一晚上一个不小心就蹦出来一个小乐乐,她至亲至爱的小宝贝,说起来她还要感谢四年前的那个人呢,要是不然她至今都还是孑然一身,无依无靠的,孤苦伶仃多可怜。
唐铭寒一挑眉似乎是不相信,又狠狠地挑逗一番,弄得顾小北几近发狂,止不住咬上唐铭寒的肩膀,即使如此也无法填满她身体里的那一份空虚与撩人的寂寞。
他一笑,“真的?”
顾小北疯狂的点头,“真……真的,呜呜……真没有骗你。”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种难受好似蚂蚁啃噬一般,蚀骨难耐,痒的令人无法自控,脚趾紧紧地勾着。她这么一回答唐铭寒基本是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若是按着这个女人的说法那她肯定是没有患艾滋病,因为他唐铭寒本来就没有碰过她,而她私/处该死的紧致让他销/魂不已,这种对他的惩罚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惩罚,说着他身体猛然一撞,再次进入她的领地。
那日查理与她的事情在太湖的时候查理已经跟他说过了,说这女人调戏了他,还盗走他的衣服放了他鸽子。
她一共与两个男人上过床,那么很显然,第一个四年前,若是四年前有艾滋病早就会被发现,所以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是弄错了,她没有艾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