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费力不讨好,苗一曼总算见识过了。
她做那些并不是为了讨好谁,她只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家里,老师和父母都曾告诉过她,在别人家里,尤其是在领导面前。
一定要有礼数。
她刚才本来是想问问巩教授,她可以出去了吗?
可是看巩教授忙着给病人看病,连喝水的空档都不给自己留。
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眼圈红的像只兔子一样。
小包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又响,都被苗一曼忽略掉了。
她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
……
陈守时来找苗一曼吃午饭,却迟迟不见苗一曼下楼。
给伍子谦打电话,说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
给苗一曼打电话,她又不接。
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脑海里思绪飞转。
苗一曼的手机铃声那么特立独行,且声音又大,她不可能听不见。
就算她听不见,那他响了这么多声铃,她总该听见了吧!
与其在这里思虑焦灼,不如下去一探究竟。
陈守时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
下车,带上墨镜,一只手揣进裤兜里,大步流星地走进丽萨医院。
昨天他送苗一曼来报道,自然知道她在哪间办公室。
苗一曼是新来的,且资历不高。所以她的办公桌安插在公共办公室里。
诺大的办公室空荡荡的,但陈守时还是眼尖的看到了端坐在角落里的苗一曼。
她的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守时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她身边,思绪放空的苗一曼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陈守时拄着下巴。
这个丫头的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她今天刚来,同事们自然不会给她摆脸色。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在她那个刁钻的老师面前受挫了。
“谁惹你生气了?”
陈守时出口打断苗一曼的思绪。
苗一曼回过神来,望了陈守时一眼,神情有些慌乱,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委屈。
“你怎么来了?”
陈守时敲了敲手上的腕表:“你忘了今天早晨说好一起吃午饭的吗?”
“对不起,我忘了,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
苗一曼别过头去,重新落座扭头看向窗外。
陈守时单手挑过她的下巴,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在巩教授那里受气了www.shukeba.com。”
陈守时不说还好,陈守时一说,胸腔里涌上一股子酸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陈守时心疼的把她摁在自己怀里,他也舍不得他想捧在心尖上宠的人出来受着气。
“要不然你辞职吧!老公养你。”
他挣得钱,就算苗一曼每天什么都不干,只逛街花钱买东西。
养她一辈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苗一曼推开他的胸膛,抬头仰视着他,眸子里还萦绕着些许雾气。
“我不要。”
果断的摇摇头。
苗一曼从心底排斥做家庭主妇。
她认为一个独立自强,不依附老公活着的女人,才是新时代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