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卉儿从一开始,一口菜都没吃,光往肚子里灌酒了。
男人们的话题无非就是生意,股市之类的,苗一曼对这些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她把喝的烂醉如泥的伍卉儿拖到一边的沙发上。
“李腾,李腾,你为什么不要我www.shukeba.com。”
“为什么幸福从来都不属于我呢?”
“呜呜……”
伍卉儿趴在皮质沙发上呓语,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滴。
VIP包厢有独立的卫生间,苗一曼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干毛巾,湿了湿水,擦去伍卉儿小脸上的泪痕。
睡梦中的伍卉儿感觉到有人在擦拭自己的脸颊,她一把握住那人的手腕:“李腾,是你吗?李腾,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卉儿,卉儿,你醒醒,我是曼曼。”
伍卉儿迷蒙的睁开一条缝隙,眼前的人由模糊到清晰。
伍卉儿看清来人,一把抱住她,埋头痛苦了起来。
“曼曼,我好难过,呜呜……”
苗一曼拍抚着她的后背,眸子里泛着心疼的光泽,轻声诱哄着:“卉儿,不哭了,我在呢。”
可她越是哄,伍卉儿哭的就越厉害。
苗一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任由着她趴在自己怀里哭。
她压抑的太久了,就让她好好释放释放吧!
不就是一个臭男人吗?
越往后,抽泣声越小,苗一曼无奈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熟睡着的人儿。
她给陈守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伍卉儿抱到里面的套房里去睡觉。
陈守时挑眉,他才不会抱除了慢一秒之外的女人。
戳了戳在一旁大快朵颐的文浩轩:“你去把伍卉儿抱到房间里去休息。”
“为什么是我啊?”
“难不成你让我去?”
好吧!他可不敢奴役陈大少,万一他一个不爽,不管自己那个案子了,他就该跑非洲哭去了。
试问L市,谁不知道赫赫有名的陈守时陈律师,他打过的官司里无一败绩。
最逆天的是,这货打官司的时候,是一边神游一边辩论的。
再难的案子在他眼里都是小菜一碟。
刚好,政府里有一场关于土地纠纷的案子交给了文浩轩。
文浩轩看过那个案子,处理起来很棘手,要不然他也不会找贵的要死的陈大少。
坐到他这个位置上,稍有不慎就可能永无翻身之地。
文浩轩恹恹的放下筷子,把伍卉儿抱到里面的休息室里。
因为不放心妹妹,伍子谦把陈西交给陈守时,自己也留宿在了丽都。
“伍子谦,我不要我哥送,我要跟你在一起。”
陈西嘟着红唇不满的扯着伍子谦的袖子。
伍子谦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西子乖,你明天还得上课呢。”
“我明天可以请半天假啊!”陈西扬着天真的小脑袋一眨一眨的望着伍子谦。
天知道,她最烦的就是听那些老师念紧箍咒。
伍子谦听到她这句话,却黑了脸。
陈西今年上大一,以她的身份,就算每天不去上课,毕业照样能拿毕业证书。
但是伍子谦不同意,每天按时送她去学校,监督她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