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脸上蒙着纱布,只露出一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看的他突然心虚了,“那不然还想怎样?”
他是没有底气的,因为周昊根本没有偷他的钱,只是他最近输了钱,一时找不到好的办法还钱,这才打上了周昊这小子的注意,他只身一人,院子至少还圈着一个药院子,连着卖了应该能得个好价钱。
勾漓嘴角冷冷一勾:“怎样?不怎样!你总得说清楚吧!我弟弟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今日之事若是不解决好,以后也是会有其他人来欺负他的。
在这条路的尽头,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里的人看着外面发生的事,不由觉得有意思!
这姑娘也是有个胆子的人,却也是个爱惹事的人。
“主子?”马车外的随从小心的问。
“走吧!”
“是。”扬起了马鞭,抽了一鞭,马儿吃痛走起来。
这边的勾漓不依不饶,大汉的处境是越来越尴尬,明明之前他还是站在上风的人,被这勾漓一教训,周围的人都开始怀疑他的用心了。
“是啊!我看是你自己输了钱,才打起周昊的注意吧!”
“真是不要脸!心肠都黑的透透的,果然跟杨二福是一伙人!”
杨二福?
勾漓听到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一村民说着:“杨二福前不久不是逼死了个姑娘吗!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走走走,以后少喝这种来往!”
勾漓才大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你的表情,怕是大家说的也是真的了吧!输了钱?”那还就别想这么轻松的走了,“你们这种人就该去见官的,连着上次的命案一起,让唐镇长一次差个清楚吧!免得说我冤枉了你。”
大汉这时才着急了,这要是一查,赌坊那边就会露馅了,他央求着:“姑娘,别别,你说怎么办吧!我是真丢了钱,既然不是周小弟拿的,是我冤枉了他!我给他赔礼道歉总行了吧!”
周昊扯扯勾漓的衣角,“姐姐,算了吧!他知道不是我拿的就好了!”
勾漓的本意也不是想多管闲事,可谁让这是冤家呢!她定定的说:“那既然这事我弟弟不追究了,我也不好再说,可是……”
“可是什么?”
“你得告诉我逼死人家姑娘的事实,作为你不上公堂的条件,人命关天,总得有人付出代价的!”
冰冷的声音直击大汉的心间,在这大寒天气尤其冷,“好,我说!”
“口说无凭,画个押吧!”她让周昊从屋里取来的笔和纸,在屋里写好了状纸,当着众人的面让大汉摁了手印,落上属名:毛三。
勾漓穿着不像是贫穷人家,一声鹅黄色的棉衣,会写字,大家也没多少奇怪,只道是某家富裕一点的姑娘,也有人说这周昊是何时傍上了个这样的亲戚。
大汉吃了亏,也不想再多待下去,摁了手印就大步出了圈子,这毛三平时是个大老粗,强横不讲理,周围的人家是没有里正来维护正义的,自然就纵惯了他的霸道。
今日吃瘪,惹了不好惹的人,也只有吃瘪的份,看人家那信誓旦旦的样子,说不定与镇上唐家还真有交情不是?
事情解决了,人也散了。
勾漓安慰着周昊,同时也警醒着他:“周昊,做人不能太软弱,你若服输了,别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如果刚才你立马说算了,他日后定会再欺负你。”
“所以,以后有事别怕麻烦,你还有姐姐呢!”
周昊扬起了笑脸,声音甜甜的,“知道了,姐姐。”他拉着她进屋,“姐姐怎么好久都没有来找阿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