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你太过分了!”我为oo4和oo5鸣不平,“这么频繁地打外国友人的蛋,已经违反了和平相处四项基本原则了吧!”
“可、可是……”被我批评的小芹连忙辩解道,“要是他们伤害叶麟同学可怎么办啊?”
我不觉得艾米的保镖有伤害我的可能,倒是小芹如果真的和彭透斯动起手来,恐怕凶多吉少。
彭透斯的体格放眼世界也是少有人敌的,我和他一比都变成了学龄前儿童,何况是身材更小的小芹?武术界早有古人云:“一力降十会”,就算小芹的技巧再好,也不可能打败体型如此悬殊的对手。
唯一的胜算就是对手大意,就像oo4和oo5那样,但是彭透斯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在俄罗斯的死亡搏击赛上保持过连胜,人送外号‘黑死神’的家伙啊!腥风血雨早就尝了个遍,不可能因为小芹的花招而阴沟里翻船的!
虽然他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十分温和,但是谁知道彭透斯心里是怎么想的啊!听艾米说,学汉字书写的那一会,彭透斯不是也狂过吗?万一这次再把他惹怒,他两手一撕,把小芹撕成两半可怎么办啊!
心里正想着各种不妙的情景,没防备彭透斯一把将我给拉了过去,我的头撞到他结实的胸前,立即眼冒金星。
他嘿嘿一乐,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小芹,然后用粗糙干硬的右手勒住了我的喉咙,做出威胁的样子来。
“你再过来,我就把你的叶麟同学掐死!”
同时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麟,配合点。”
彭透斯你够了啊!我以为你阅尽世间沧伤,领悟生死大道,已经成为了世上罕有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没想到却做挟持人质这种卑鄙的事吗!
看到我被制住,小芹立即慌了手脚。
“不、不要伤害叶麟同学!”
彭透斯冷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哇靠,彭透斯你演坏人演得真像啊!真对得起你的身材和你脸上的伤疤。
“别轻举妄动啊,小芹姑娘。”彭透斯把钳在我脖子上的右手稍微收紧,虽然知道彭透斯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但还是免不了露出一点紧张的神色。
“想麟这样细小的脖子,我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喀嚓’一声见上帝去了,到时候可别说我事先没有提醒你。”
谁脖子细小啊!彭透斯在你眼里,全世界都没有粗大的东西吧?而且社会主义接班人就算死了也不会见上帝的!我们见的是马克思列宁*,不会随便进小芹的房间查看,但现在这个时间不是该起床吃早饭了吗?任阿姨叫小芹起床结果半天无人答应,岂不是很快就现女儿不见了吗?
爱女如命的任阿姨现女儿失踪了,一定会到处寻找吧!会先去哪里找呢?凭她对女儿的了解,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上我家吧!
这样一想,我浑身抖,身下的小芹却以为我和她一样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
彭透斯打开防盗门,将出未出这个当口,突然从楼梯下面传来越来越响亮的脚步声——这明明是跑步上来的,这么着急会是谁呢?
“把我女儿交出来!”脚步声的主人大喊着,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彭透斯都被她的气势逼退了一步。
一身黑色劲装,梳成单马尾的头倔强而英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面罩千重杀气……不是任阿姨还能是谁?
尽管小芹穿着我的衣服,任阿姨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被我压在身下的女儿。
女儿的脸红而又红,鬓角挂着汗珠,呼吸急促,仿佛经过了一场相当剧烈的运动。
任阿姨直恨得咬碎钢牙,眼睛里将要喷出火来,过来就要踢我。
“你这个混小子,你竟然敢……”
彭透斯夹着腋下的两头死猪,往任阿姨面前一拦。
“任女士,不是麟的错,是我叫他这么干的。”
任阿姨仿佛是被戳中逆鳞的恶龙,“你说什么!?这里面还有你的份!?”
快如闪电的一脚,饱含愤怒,正踢在彭透斯的胸口,彭透斯面露痛苦之色,蹬蹬蹬倒退三步,在地板上半跪下来。
只是他仍然没有撒开腋下的oo4跟oo5。
一脚击退了彭透斯,任阿姨把冰凉透骨的视线转向了我。
我想起身解释,但是小芹拼命搂住我不松开,不光用手搂住我的脖子,还用两条腿夹住了我的后腰,任阿姨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一狠,使尽平生之力,带着身上的小芹从地上爬了起来,费力地用手扶住墙壁站好。小芹还是紧紧抱住我不放,在我身上跟个树袋熊似的。
“妈妈你不要打叶麟同学!”小芹回过头去望着任阿姨,“一切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