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居然还敢暴力抗法!?”
看见队员被打,大队长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任阿姨。
担心事情闹大的老爸往任阿姨面前一挡,他身高183,面对着大队长倒也显不出什么身高劣势,只是知识分子的胳膊粗细显而易见了。
“咦?你竟然护着这个小姐?你们还睡出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成!”
他按住老爸的肩膀往旁边一搡,“你滚开!”
此时任阿姨也嫌老爸多事,同样把老爸往旁边推去,同样说了句“你滚开!”
于是老爸就在两人合力之下,姿势潇洒地摔到床上去了。
冬山新闻台的特约记者赵遥连忙跟上,将话筒对着摔得七荤八素的老爸,问道:
“你有什么感想?你有什么话要说?”
老爸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们……你们污蔑我们搞非法*——这是多么令人悲伤的故事!而造成一切不幸的根源,就是体育总局!就是我们国家的体制!”
不光是任阿姨和老爸,赵遥这番神论把扫黄队员也惊呆了,他还想继续往下说,任阿姨猛醒过来,一个连环腿踢飞了赵遥手中的话筒,还有摄像师肩头的摄像机。
眼看沉重的摄像机就要摔在地上,赵遥很有牺牲精神地扑过去,要把自己的身体垫在下面,但是任阿姨又自上而下地补上了一脚,于是摄像机在赵遥的肚皮上碎成了两半,赵遥也疼得昏过去了。
在失去知觉之前,他用颤抖的手摸出了上衣口袋里的录音笔,竭尽全力想交给摄像师。
“小王,一定要把这个交给台长……就跟台长说,赵遥我尽力了……”
任阿姨面无表情地向摄像师伸出手,摄像师很识趣地把录音笔交给了任阿姨。
因为有不少剧作家朋友,任阿姨似乎很熟悉录音笔的使用,按了几个按钮就把录音笔还了回去,里面的资料当然都清空了。
虽然这件事是扫黄大队犯错在前,但是毕竟有好几个人(包括记者)被任阿姨打伤了,于是附近的公安局又派出了更多警力把任阿姨和老爸控制在房间里,想要连夜请示领导再作打算。
“我倒不怕他们。”因为无聊和老爸在房间里喝啤酒的任阿姨说道,“只是有点担心事情闹大,会传到我女儿耳朵里。”
她犹豫不决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机,“我家老头子是好几任市领导的健身顾问,要是我给他打电话的话,事情眨眼就能解决,但是我和老头子好久没说过话了,现在去求他,肯定要被他挖苦……”
一边担心事情闹大,一边担心要被迫和老爸在房间里过夜,任阿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爸突然灵机一动,“我朋友以前经常被扫黄大队抓住,每次都是我们会长——就是hhh同好会——捞他出来的,要不要我打给这个朋友试试?”
任阿姨鄙夷地看着老爸:“你有一个经常被扫黄大队抓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