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阿姨可能怀了老爸的孩子的事,我个人表示十分不科学。
虽然一晚上做了四次,虽然老爸单身了十四年……但是事后不是吃毓婷了吗。
任阿姨你买到假药了吧,看來假药不但会要人命,还会让新生命意外地來到人世间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对小芹的心结刚刚解开,还差点把她给……可是如果任阿姨和老爸结婚的话,小芹就是我的义妹了啊,推掉妹妹,会获得艹妹狂魔的难听称号啊。
冷静,一定要冷静,如果不冷静的话,是找不到时光机的入口在哪里的。
话说回來,并沒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任阿姨已经怀孕,我肠胃不舒服的时候也会想吃山楂,难道能说我也怀孕了吗。
啊哈哈哈哈这一定是误会,影视剧里演的那些做一次就会怀孕,完全是剧情需要,我的生活又不是别人写的小说,怎么会遇上这么狗血的事呢,一切都是幻觉,幻觉啊。
那么,如果任阿姨和老爸不会结婚,那么我和小芹也不会有变成兄妹的危险,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该如何与她相处呢。
到现在,我已经知道小芹对我的爱是真心的了,虽然我不太能理解产生爱的过程,但是,小芹为了我如此改变自己,如果我再怀疑她目的不纯,那就太沒良心了。
可是,在夜风当中冷静下來之后,我扪心自问:我准备好了接受她这么浓烈的爱了吗。
老爸跟我说过,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想遵循物理学的缜密,编一套用來计算爱情的公式,但是最后的结果,无论怎么算,两边都是不等式,爱既不公平,也不讲道理,它远离理性和秩序,偏向感性和浑沌。
小芹的爱,会不会对我來说程度过于强烈了呢,我这个喜欢理性科学,情商不高的人,万一沒法做出适当的回应,会不会伤她的心呢,现在我可以确定,刚才我把小芹压倒在床上的时候,是肉欲占了主导作用,虽然我已经原谅了她作为小霸王时对我做的事,但是我不敢说自己爱她,更不敢说自己已经做好了跟她共度一生的心理准备。
从生物学上來讲,男性从基因序列里面,就决定了他想和尽量多的女性生关系,好让自己的遗传因子大面积传播下去,现在的男性遵循一夫一妻制,一部分是顾及社会舆论,一部分是因为沒钱,一部分是因为怕老婆,只有绝少的一小撮是因为爱。
我现在连我爱不爱小芹都不确定,更别提要用爱來约束自己对她忠诚了。
如果抛开感情,只讲*地让彭透斯给我洗过澡,我根本就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废话,彭透斯是真·基佬啊,你让他洗澡沒事,我让他洗澡才危险呢。
我正在犹豫间,艾米把整个身体横过來躺在沙上,用两只小脚丫交替踢我的腮帮子。
“抱我去洗澡,抱我去洗澡,抱我去洗澡,你这个死男仆,不是说爱我吗,连这点事都不肯干。”
艾米本來力气就很小,在瘦身运动之后,她踢我腮帮子的动作,更是跟轻轻拍打沒什么两样,不过用脚底和哥哥的脸相接触,还是对哥哥相当不尊敬,我的面子有点挂不住。
我抓住她的一只脚腕,然后从沙上起身,顺势把她抱在了怀里。
接触点是后背、肩膀和膝弯,我尽量不碰到艾米的臀部等敏感位置。
她可真轻,比我抱着小芹都省力,看來每天的呼啦圈也不是白练的。
被强壮的双臂托举着,向上看着一脸严肃,如同肩负重大责任的我,艾米咯咯地笑了,好像她正在坐云霄飞车一类很好玩的交通工具。
她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脸,“喂,男仆,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能抱着本小姐是莫大的荣誉,你至少应该有点享受的表情吧。”
“我怕摔着你。”我如实说道。
“你真不好玩。”艾米气鼓鼓地双手抱胸,想了一会以后,她用手指指浴室的方向,指挥道:“目标就是那里,你赶快伺候本小姐洗澡吧。”
我迈着平稳的步伐,把艾米抱进了浴室,加着一万分的小心,把她放进了冲浪浴缸。
好大的冲浪浴缸,能同时容纳下四个人吧,上次艾米和熊瑶月在里面洗澡,一点都不会感觉拥挤吧。
呈四瓣花形状的冲浪浴缸,艾米容身在其中的一个花瓣上,双臂搭在浴缸边上,头枕着真皮靠枕,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指挥我放水。
我叹了一口气,像一个真正的仆人一样,调好水温,拧开阀门,经过特别过滤的纯净水泛着波浪缓缓升起,在浴室瓷砖的光线反射下,呈现海一样的蓝色。
在此之前,艾米已经摘掉了固定双马尾的圈,她披散在脑后的金,随着水面的上升而逐渐浮起。
选好档位,按下控制盘上的冲浪按钮之后,浴缸里的水活动起來,一浪接一浪地按摩着艾米疲劳的身子,她脸上浮现出舒适的表情,像一只被人挠着下巴的小猫。
“这样就行了吧。”我问,“现在有这么多高科技,好像不用我伸手帮你的样子……”
好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一样,艾米脸色一变,命令我说:
“我洗完了,把水放掉,男仆你负责给我擦干身子。”
你刚浸在水里还不到5分钟好不好,不带这样浪费水资源啊,就算是你用过的洗澡水,也比印度阿三的恒河要干净一万倍啊,说不定曹导演还会花大价钱买你的洗澡水呢,就这么浪费掉吗。
一直想着要修正艾米的大小姐脾气,但是又总因为哥哥的身份而宠着她,我叹了一口气,把根本就不脏的水给放掉了。
艾米颐指气使地伸出一条带着水珠的胳膊,让我用毛巾擦干。
武侠小说中所说的“凝脂冰肌”,大概说的就是艾米的皮肤吧,又白又细,因为经过运动的关系,还稍微透出点微红色,就算是同性看了大概也会心旷神怡。
擦妹妹的胳膊并沒有让我产生特别尴尬的感觉,直到我因此看清了艾米的腋窝。
光滑幼嫩,颜色和手臂的其他位置完全一样,欧美女性本來就致力于把腋毛刮得干干净净,艾米更是处于毛都沒长齐的年纪,因为她软哒哒地把手臂向下垂着,还在腋下产生了一道如同婴儿的细褶。
我还沒有缓过神來,艾米又把一条腿向我的脸踢了过來。
“把我的腿也擦干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