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黄风怪手机从裤兜里拿出來的时候,维尼有点尴尬。
她见到手机外形,才仿佛刚刚想起,这部手机曾经在紧急情况下被她塞进内裤里,还在她起身回答问題的时候,把她震动得满面潮红,七荤八素。
所以郁博士说这部手机有硬件后门,她沒怎么听清楚,而且她自己的手机这时候响了,任鹏叫她赶快回去参加战队活动,维尼跟我们挥了挥手,转身就跑走了。
维尼离开之后,我才开始追问郁博士,他刚才说我的手机芯片有硬件后门,以及这种芯片是他同学开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在斯坦福大学的同学吗。”我皱眉道。
“不错。”郁博士似乎很羞愧,“其实他就是当年‘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当中的老三,不过他毕业之前精神就不太正常了,我和师兄都不愿意提他……”
一股说不出來的感觉堵在咽喉处,我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难道方信就是你同学,,弄了半天,是你们师兄弟三人合起伙來整我吗。”
“方信。”郁博士略一诧异,恍然道:“他倒也用过这个名字,其他名字还有费尔班克、费尔格里夫、费尔布拉泽、费尔艾欧、费尔宙斯、费尔耶和华……跟‘方信’一样都不是真名,我记得他父亲似乎姓白……”
“方信跟我们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组织非法社团被数次警告过,偏偏还有人信他的胡话,觉得他是耶稣二世,也别说,他长得是有点特殊。”
“当时我最感兴趣的是医学和机械工程学,我师兄专门研究药理学,比我小一届的方信则是混沌数学和信息学的高材生,计算机软硬件编程能力也冠绝全校,和我俩并称斯坦福大学三剑客……”
“可惜他的精神一直不太稳定,我们也不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想什么,后來他在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研制手机芯片,结果私自留下硬件后门,芯片大批生产之后才被上级现,于是就被开除了,本來还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是经医生鉴定,他有间歇性神经病,结果得到免责,被遣送回国接受治疗,很久都沒有他的消息了……”
“沒想到他制作的芯片,会出现在你的題芯片本來是要销毁的,看來美国人也挺缺德,把它们当成洋垃圾卖到了中国,被山寨手机大批量采用了……”
“听起來你见过方信,他从精神病院里放出來了。”
岂止是见过他,,我还想揍他呢。
方信你麻痹,坑的一手好爹啊,我被你忽悠的都快世界观坍塌了。
郁博士说你真名不叫方信,你父亲姓白,所以说,,科学幸福教的白教授,他就是你父亲吧。
跟宫彩彩一起,被骗到科学神教里面來的补习班胡老师,当初我见他拿着跟我一样的,很少见的黄风怪手机,就稍微有点纳闷,现在回想起來,完全不是偶然啊。
我们的短信和电话都被窃听了啊,这是中国版的“棱镜门”啊,方信留下硬件后门的手机芯片,被大量的山寨机所采用,导致许多山寨机用户,所有*还会继续泄露出去的。”郁博士建议道,“虽然我会被艾淑乔扣除研究经费,但是给你再买一部手机的钱,还是有的,明天你和维尼一块去买手机吧。”
不知为何,明知道从立场上來说,郁博士属于我的“敌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他很亲近。
“为什么要给我买手机,我是吃了方信的亏,又不是吃了你的亏。”
郁博士苦笑道:“虽然我和我师兄都不愿意提起方信,但他毕竟是斯坦福三剑客之一,因为叫‘两剑客’太难听了嘛,我作为方信的师兄,还是打算负起一些责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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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渣叶赶快收了宫彩彩的呼声也渐渐高涨,还有某小芹党表示:“把宫奶牛吃干抹净玩弄后丢掉。”废铁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让渣叶玩弄宫彩彩呢,所以科学神教的再度出现,跟沉迷邪教的宫彩彩无关喔,不是给渣叶玩弄宫彩彩做什么先期准备喔,大家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