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摩尼在16岁时,娶了自己的表妹,邻国公主耶输陀罗为妻……”
洗完澡以后,小芹裹着浴巾坐在沙上玩手机,并且对着手机屏幕念出了上面那段话。
她身上散着白色的水蒸汽及沐浴露的香气,肩膀和膝盖都因为长时间接触水而红通通的。
不要给我举释迦摩尼娶了表妹的例子啊,同样的例子艾米也跟我举过你知道吗,她还举过古埃及王室常常兄妹结婚的例子,你们俩唯独在这方面会仔细研究历史吗。
“诶,叶麟同学,这个有五十六划的汉字该怎么念啊。”
小芹装作很好学的样子招呼我接近她,估计一旦我靠到很近的程度,她就会故意把浴巾散开,在我面前走光。
我沒上当,而且任阿姨也从卧室里走出來了。
“洗完澡不穿衣服,裹着浴巾玩什么手机。”
任阿姨揪着小芹的耳朵把她赶回自己的房间了,小芹则伸出左手的一根指头、右手的两根指头,仿佛是做暗号给我,让我“12点”的时候去找她,当然我沒去。
大概是等了一夜也沒等到我的小芹,第二天睡眠不足了,而这一天是班长、维尼等人约定來看我的日子。
在她们到來之前,我却意外地先接到了苏巧的一个电话。
由于苏巧和苏奶奶一直住在科学幸福教的职工宿舍里,所以当因果计算程序开设水电站、网瘾治疗中心等产业的时候,就把她们也当做科学幸福教的教徒给安排了工作。
根据数据库中的资料,因果计算程序安排苏奶奶去网瘾治疗中心坐镇,一旦有顽固分子连电击都不怕,就让苏奶奶施展银针逼供*关系啊,今天咱们的好多同学要过來,你给我收敛一点。”
“哼,维尼过來也就罢了,班长和宫彩牛居然也要过來,为什么來看叶麟同学的都是女生啊。”
“这得问你自己吧,你有恐男症你不知道吗,每次男同学來了你就要回避,所以才会搞得今天只有女生过來呢。”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今天过來的也不全是女生,我记得班长说她会把舒哲也带过來,小芹,这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小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舒哲的话沒问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完全不怕舒哲了,就算是他穿着男装也沒问題。”
是嘛,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舒哲不知道在伪娘的道路上又前进了多远,反正对于小芹來说,她的恐男症已经把舒哲当做女性來处理了。
在末日幻境当中,舒哲一直是处于死亡状态的,今天能够再次见到她……不是,是他的大活人,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最先到达我家的人却是维尼,她穿着旱冰鞋,一路滑到了红楼北巷小区。
迎风逆行的维尼,额头被风吹得全部露了出來,她用一个u字型回旋刹住前进的势头,停在了小区楼下。
“糟糕,我沒有带普通的鞋,看來要穿着旱冰鞋爬楼梯了。”
其实红楼北巷小区虽然总共只有四层,但是由于中老年住户多,所以特别安置了电梯,尽管如此,我还是跟小芹一起去楼下迎接维尼了,两人一边一个架住维尼的双臂,把她领进了电梯里面。
“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维尼见到我之后,以一种毫无理由的信心这么说道,“长成你这样的家伙,应该活一万年才对。”
“活一万年的是乌龟好不好。”
“诶,让我仔细看看。”在电梯上升的时候,维尼扳过我的脸疑惑地盯了半天,那姿势跟古代阔少调戏良家妇女似的。
“叶麟你变好看一点了啊。”炸雷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见维尼有多么吃惊。
“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现你的外表有变化,当时还以为你醒了以后就会恢复了……沒想到一直这样了啊,犯规啊,都说女大十八变,你是男人怎么也变啊。”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绝不是“男大十八变”,而是惨被小芹毁容的脸,在18个月的静置当中,稍微恢复了童年小正太的一点点风貌。
穿着在胸前打结的无袖背心,以及牛仔短裤的维尼,倒是成长得更为性感了,虽然她仍然是在鼻子上贴着创可贴,不时哈哈大笑,闪现嘴里的小虎牙,但是那更加凸凹有致的身材,绝对是夏日里级惹眼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叶麟同学变帅了也不准你打他的主意。”小芹在一旁如同动物护食一般吠叫道。
“放心,放心。”维尼拍了拍闺蜜的肩膀,“我不会跟你抢的,而且叶麟变帅了一点是沒错,但也沒有帅到让我动心的程度,只不过是现在出门不会被人直接当成逃犯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