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里,初心好像说,遗嘱在韩一凡的保险柜里。”
“帮我盯好那个小贱人,明天早上我会先给你转账二十万。”
陈宜书唇角轻笑,敲完这几个之后,涂满豆蔻的手指甲不停地在书桌上响起,清脆的响声突兀般回荡在房间里。
电话的这边,魏晓雅挂了电话,不由得欢呼了一声,惹得宿舍里一阵发问。
“晓雅,你这突然尖叫,是有人给你表白了?”
“哇塞,不会是哪个学弟吧?”
“这马上要毕业了,还要来个黄昏恋的节奏?”
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帘子里握着手机的初心,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陈宜书,看明天我们谁玩死谁?
那一晚,初心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破罐子破摔,一直盯着手机到半夜两点。
当然,她盯着手机的两个小时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是盯着一个手机号码,祁莫白的手机号码。
打开微信,她不停地编辑好内容,编了删,删了再编:
“祁莫白,沐爸爸去世了,如果你在就好了。”
“祁莫白,你什么时候回来s市?”
“那个,祁莫白,你……。”
将这些全数写好之后,女孩儿看了良久,再次全数删除。
最后编辑了一条看上去稳妥的微信,“祁莫白,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吗?签好了我们约个时间去法院办了吧。”
盯着信息发送成功,女孩儿关了手机,翻了个身睡觉。
第二天,女孩儿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当然,她去公司之前,将蓝色锦缎袋子也揣在了兜里。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宜书铁定不会想到,她会把那么重要的合同放在自己的身上。
女孩儿笑容灿烂,一如晨光明媚。
走进祁氏大楼,她正常的工作,正常的和人谈天说地,表现得没有任何一丝遗漏破绽。
她知道,现在,韩一凡和她,都在陈宜书的监督之下。
不过,经过昨天晚上那么一设计,陈宜书的所有重心,应该放在了韩一凡那里。
而此时的韩一凡,公司面临改组重建,为了筹资到贷款,他每天都会和各大银行周旋。
所以,就算陈宜书在每个银行都有人脉,要想查清楚韩一凡所有的保险柜资产,那也足够她忙一阵子的了。
而自己可以利用某个陈宜书疏忽的空闲,直接去律师行找律师。
进入洗手间的女孩儿看着镜子里那个精于谋划,精明果断的脸蛋儿,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单纯无辜,美好稚嫩,她唇角的苦涩,瞬间消逝。
她没有自怨自艾的资本。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为自己争夺到最有力的资源,给陈宜书母子致命一击,拿回属于自己的所有一切。
从洗手间出来,女孩儿蹬着高跟鞋,走进了主任办公室,“主任,社保局刚刚打过电话来,说单位需要给员工交保险了,我现在去那边对接一下。”
得到主任的允许,女孩儿回到工位上,漫不经心拿起自己的包,和众位打完招呼之后便向着楼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