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一定听您的话,刚刚我只是,我只是吓唬一下她,吓唬一下她。”陈宜书点头如捣蒜。
已经怂爆的她,为了保命,怎么敢不听她的话?
“好,这样才乖。”
“下午我会安排你见你女儿,她有些想你了呢。”女人说完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陈宜书“扑通”一声,软塌塌的泄气般坐倒在地上。
为什么她刚刚逃出狼窝又入虎口?
这一切,都是因为初心。
对,都是因为初心。
冷颤的眸子燃起熊熊烈火,脑门抽抽的陈宜书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初心一个人的身上。
走出房间的女子,驻足在门口,俯瞰着异国他乡的远山远水,唇角扬起一丝苦涩。
一阵清风拂面而过,女孩儿面上的青纱被一股微凉的风掀起。
女孩儿苍白没有血色眸子里晦涩低沉一闪而过,女孩儿冷漠的表情淡然,目光无神的盯着缘分。
祁莫白,我应该从残忍的你那里拿回来多少才算是我的救赎?
女孩儿似有若无的神思,渐渐地飘散在凉薄的风里,被风吹散,带去了她心心念念,无数挂记的祁莫白家。
……
祁莫白的卧房。
女孩儿黑曜石般透亮的眸子在阴沉的房间里闪着光,她不顾一切的将陈宜书说的第三张纸拿在手里。
女孩儿秀眉蹙的越来越深,她的眉峰锁成一个小疙瘩,水漾般清纯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纸看着。
当她看清楚纸张里的内容的时候,握着纸张的手,抖动的力度越来越大。
她不相信,不,她不愿意相信。
……
这第三张仍然是一份dna鉴定书,不过,是初心和一个“xxx”男人的鉴定结果。
在男人名字的那一栏,陈宜书很分裂的将男人的名字“xxx”用笔抹成黑团、
任由女孩儿怎么看,都看不清楚这个人的名字。
她只能凭借此判断,这个有可能是她生父的人,名字是三个字。
不,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
如果她有自己的亲生父亲,那她的父亲为什么会离开他们?
为什么会容许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嫁给别人?
他这些年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容忍别人这么欺负她的女儿?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有整个人的存在的。
……
初心只觉得内心有无数小猫用锋利的爪子在不停地挠,整个胸膛血肉模糊,没有一点完整之处。
这样的时刻,绝望的她就好像被囚禁在一个导电的铁丝网里,动弹不得,却在一瞬间被无数道闪电击中。
瞬间通天彻劈天盖地,让她根本没有转圜之力。
而通过铁丝网源源不断的传递来的余电,却让她整个人每个神经,细胞都趋于灭亡。
是的。
她承认,她疯了,完全疯了。
初心疯狂的摇曳着她的头,她手脚飞快的将包包里的纸张全数抖落在床上。
女孩儿用力过大,雪花儿般纸张片片飞开,四下漾开,杂乱极了。
女孩儿一张张的翻着陈宜书留给她的纸张,故弄玄虚的陈宜书在纸上写的和说的差不多,都是一些乱七八糟咒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