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初心像是老鼠躲着猫一般的躲着祁莫白。
祁莫白打电话,挂断;祁莫白邀请吃饭,拒绝;祁莫白让晚上回家吃饭,绝不上钩。
俊秀男人的心情愈发的讶异。
男人几天来,食不下咽。
整个人的胸腔溢满乌云,内心愈发的堆积,越积越沉。
整个总裁办都压抑的厉害,几位秘书和高季特助都尽量的进而远之。
只有受气包季晨宸,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根本躲不开。
“祁少,明天就是您的生日。”
“按照以往的惯例,您都会回美国陪祁老太太。”
“请问您今年的安排是?您是准备和太太在这里过还是一起回去美国看祁老太太?”推开门,感受着办公室的气氛,季晨宸有些心怯。
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当受气包。
“你觉得呢?”正在审批策划案的祁莫白,眉梢不耐烦的挑挑,俊眸轻轻地挑起,看着季晨宸。
祁莫白的眼神好似淬着毒的利剑,分分钟刺向她的心脏。
“祁少,这个,我,我……”季晨宸有些词穷,他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
“你什么?”
“你看着安排吧。”祁莫白重新拿起妗贵的签字笔,脸上漠然,毫无表情。
“啊?”季晨宸内心哀嚎着,满脸无语。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面临的还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啊?
最专业最高级的特助季晨宸,一脸无语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
直到房门阖上,祁莫白攥着金贵签字笔的手停顿。
男人抬眸,深邃的眸子望着门的方向,怅然若失。
阳光打在祁莫白的身上,男人黑色西装在金色阳光的氤氲下,意外的显得有些落寞。
祁莫白的两道剑眉紧锁,眉宇之间满是忧愁,他脑海中不停地闪过过往的片段。
他在过往里检索,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他好像真的没有做错啊。
只是,他心爱的女孩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善变?
为什么会突然的远离自己,突然地和自己划清界限,突然的这么……捉摸不透?
烦躁异常的祁莫白,站起来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任由辛辣刺激的酒精从喉咙洒下,祁莫白只觉得心酸的厉害。
他爱上一个人,恨不得给她自己的全部,难道这也是他错了吗?
哦,也许,他明白了。
又是嫌弃他打电话搅扰到她和洛琪琪的相聚了吗?
可是,他只是担心他,想关心他呀。
祁莫白有些不明白,也有些不甘心,不管怎么样,今天,他一定要问清楚。
“嘟——!”
“嘟——!”
“嘟——!”电话不停歇地响着,祁莫白拨通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人接。
电话振动的每一声都好像针尖儿般刺痛在祁莫白的心里,男人只觉得胸口憋闷异常,难受极了。
小丫头真是他的克星,真的是。
……
一直到手机自动挂断,电话都没人接听。
祁莫白黯然的盯着手机屏幕一会儿,想要关机却又在滑下关机键的时候,忍住了。
万一,小家伙又打电话来了,他错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