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莫-白……”受不了这样的迷离,女孩儿唇.瓣轻启,语气低低的呢喃着。
“叫老公——!”祁莫白低醇温润地气息喷洒在女孩儿的耳垂边,一阵电流般的气息自身子传来。
女孩儿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开始紧绷,整个人浑身处于战栗的状态。
好不容易从奴隶翻身做地主,祁莫白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男人的喉结紧了紧,喉咙干涩的吞咽了点唾沫,他低垂着头,找准机会在女孩儿软糯糯的耳垂边,轻轻地吻了吻。
男人只要有了花花肠子,哪儿哪儿都是坏的。
就在祁莫白准备将女孩儿放开的时候,邪恶的男人用牙齿轻轻地兑了一下女孩儿的耳垂。
“痒,老公,别——!”从来没有和男人近距离接触过的女孩儿,哪里受得了祁莫白如此的挑.逗。
小家伙的小心肝儿都在颤颤,将小脑袋窝在祁莫白的胳膊底下,尽量不让祁莫白再占自己的便宜。
“小丫头,我们到房间里了。”看着女孩儿那软糯糯的样子,祁莫白心里软甜甜的。
他将是他心爱的女人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当然,他也一样。
他们不仅精神上对彼此全部的忠诚,将给与对方的心,塞得慢慢的。
就连灵肉,他们也是绝对的干净和单纯。
祁莫白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些年干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一路走出教堂,走进旁边的豪华酒店,抱着女孩儿的祁莫白,是一脚就踢开房间的门的。
“老公,你放我下来。”女孩儿眼见事情不妙,她用粉拳敲打着祁莫白的胸膛。
男人唇角.宠.溺的笑着,深邃的眸子都弯成了月牙。
要不是和小丫头结婚了,他还真的没发现,原来,小丫头还有这么……可爱和美好的一面儿呢。
看着女孩儿将自己反锁在浴室里换衣服。
祁莫白唇角勾起,颀长的身子斜坐在软绵绵的床上。
许是太过用力,软绵绵的大床,随着男人的体重上下颠簸。
这个略显暧.昧的床垫,让祁莫白浮想联翩。
耳根略薄的男人耳根灼热,男人修长好看的大手松了松领带,动作姓感慵懒,迷离急躁。
“那个,祁莫白,你能帮我个忙吗?”女孩儿清亮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本就有些不正常的祁莫白,受到女人这句甜腻腻蛊惑,直接当成了诱.惑。
男人的阳刚之气在周身尽显,祁莫白舔了舔干裂的唇,向浴室门口走去。
“怎么,想我进来陪你?”反正也结过婚了,祁莫白也不怕女孩儿嫌弃。
男人话里话外,将自己黄.色的本性暴露的无疑。
怪不得人家说,男人婚前和婚后完全两个样儿,初心算是真的领教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小时前,和一个小时后的区别。
“祁莫白,你个色.狼,你不正经。”女孩儿气急败坏。
“傻丫头,我只对你色,一辈子只对你不正经。”男人有恃无恐的敲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