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现在就当是为我们的孩子在休息。”祁莫白将小丫头扶起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洛琪琪消失在楼梯间。
被抬在担架上,准备离开客厅的何筱筱,微眯的眸子轻轻地抖了抖。
“haizi……”
女人极力的睁大着眸子,想要看清楚祁莫白和初心究竟在说什么,可她的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何筱筱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意识,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盯着洛琪琪和祁莫白。
他们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她没听清楚,她的脑海只是隐约的记住了“haizi……”两个拼音。
至于“haizi……”是什么,她没有精力去想。
药力的作用让何筱筱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女子遗憾的闭上了眼睛。
……
“筱筱,怎么回事?”等众人散去,祁莫白和乔逸海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你不是说,她不会再发病了吗?”
“怎么又……?”祁莫白颀长的身子绕过书桌,给乔逸海冲了一壶茶,递给乔逸海。
男人伟岸的身子绕过茶几,来到落地窗前,祁莫白一边攥着手里的茶杯,一边盯着远处的车水马龙。
男人看似云淡风轻,其实紧张的厉害。
何筱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如果她一直这样,自己的心,也难以得安。
要是说以前,他这么努力的想要帮助何筱筱,是单纯的作为朋友,帮助何筱筱走出感情的阴霾。
那现在,自私一点说,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女人,还有他们将要出世的宝宝。
他想要给他们世界上最无私的爱,全心全意,容不得任何人分解、玷污。
今天这事儿,给了他警钟也给了他提醒。
给何筱筱恢复容貌,还有心理建设,不管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必须要进行。
以前,他充分的尊重筱筱的意见,四年多了,没有一次,她是同意的。
何筱筱看着良善,可是,精通人性的他,何尝不知道,何筱筱是在用那张满是疤痕的脸,无时无刻的提醒着自己对他的亏欠?
以前,他是不在乎的。
对她的亏欠一直都有,她如此刻意提醒,他也没权利反对。
可是,这么久了,她还是那般顾我,那她就是别有用心了。
祁莫白唇角轻勾,他不是无情之人,但也不是良善之人。
只要谁敢让他不幸福,敢伤害他心尖尖上的女人,那他谁都不会轻饶,哪怕是何筱筱。
报恩可以,但不是没有底线,不是以伤害他的爱人为前提。
“她每次都这么突然?”祁莫白唇角轻抿,俊脸划过几丝晦暗明灭,这真的是巧合吗?
每次都在可以恢复容貌的时候,她准时的出岔子。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想把那个女孩儿想的太过于不堪。
“我也在想这件事情呢,上一次,筱筱的病情,就是这么突然。”乔逸海晃动着手里的杯子,茶香随着热气腾腾沁出来,一点点的流淌在空气里,在书房里萦绕,“这一次,也是同样的突然。”
“突然到让人措手不及,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