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旁的沈哲丝毫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硬生生的被侯洛秋扑倒在地上。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与一名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特别是在这种如此赤丨裸的情况之下。
夜幕下,略显昏暗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微微红意。
他整个身体变得僵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第一次在侯洛秋的身上汇聚。
一头天然的栗色长发不知何时已经披散在肩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本该如雪一般白皙,却因醉意与紧张变得粉红,透漏着性感妩媚的气息。
如水一般清澈的双眸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如同刚刚成型的蝴蝶翅膀,煽动的很缓慢。
如玫瑰一般的红唇微微张开,更显挑逗。
侯洛秋并没有因为这次摔倒而彻底清醒,手贪恋的搭在沈哲胸口结实的肌肉上,来回的摩挲着。
带给沈哲的是那如同电流般的刺激。
刚刚经历了男友劈腿的她,躺在沈哲的胸口感觉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安全。让她周身感到安逸。
都说酒精会提升女人的性丨欲高达百分之百,显然侯洛秋验证了这句话,微微的扬起头,望着沈哲那张令人羡慕,完全是造物者杰作脸庞,她竟不知不觉的缓缓靠近。
双唇贪婪的吻在了沈哲那如同薄荷般清凉的薄唇之上。
这一刻是安全感的满足,更是情丨欲的一种释放,侯洛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贪恋着这种快感。
每一次吸吮都是那般真实,不禁让她的双眸突然瞪大。
一座冰山竟然被这轻轻一吻所融化,转变而来的是激情与热火。
沈哲猛然翻身,将侯洛秋压在了身下,双唇却不曾离开片刻。
肉体的摩擦让情丨欲渐浓,双唇的分离,换来的是高高的抱起。
下一秒,侯洛秋就如同一件物品一般,被沈哲轻轻一扔,便丢在了床上。
一切不在主动,虽然误以为是在梦里,却依旧被恐惧所笼罩。
沈哲的身影再一次在她的瞳孔里放大时,她想要反抗,试图躲避,却被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一瞬间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
她不知道,那双眸中闪过的一丝恐惧,那因蜷缩而扭动的身体,更加激起了沈哲的欲望。
沈哲伸出他那颀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红唇间摩挲了两下后,再一次吻了下去。
激情的热吻早已注定了今夜的放纵,肉体的激烈碰撞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一阵急促而娇喘的呼吸。
那如同豆粒一般大小的汗珠在额头涌现,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真真切切的来袭。
时间悄然而逝,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天边爬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侯洛秋的脸上。
使她的眉头微蹙,眼皮微微颤抖后,缓缓的睁开,紧咬着牙齿,微微的坐起身,背倚在床头上,一边轻揉着太阳穴,一边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周身的酸痛,特别是下体那如同撕裂般的感觉仍旧存在,让她意识到一切并不像是一场梦那样简单。
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浑身赤丨裸的身体,她的双眸瞪得溜圆。
猛然侧头,昨夜原以为只有梦中才会存在的二次元冰山美男竟真真切切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逐渐放大的瞳孔足矣说明她这一刻的吃惊,猛然提拉了一下被子,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也证明了她心中的懊恼。
“天呐,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我竟然找了男人陪睡。”
懊恼与忏悔只是暂时存在,因为她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笔巨额的债务问题。
万和会所,她虽然没有来过,但是却也略有耳闻,这里挥金如土的消费,根本不是她这种人承受得起的。一切虽然还有闺蜜慕容雪,可是这种事情让她如何启齿啊!
找回理智之后,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溜之大吉。
“对不起啊!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你千万不要见怪啊!我喝多了,我是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的,你这是属于趁人之危,所以你不要怪我啊!而且像你这种长相,找你的人一定不少的,一定不会在意的。”
慌乱的穿好衣服后,侯洛秋小声的嘀咕着,将几张最大面值二十元的钞票,夹杂着几枚一元硬币丢在了床上,转身仓促的离开了。
直到走出万和会所,侯洛秋都不曾意识到她昨夜走错了房间。
“找到了吗?”
“找到了吗?”
“找到了吗?”
全市的搜索没有半点踪迹。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刚刚转业归来便失踪,牵动着无数人心,全球首屈一指的沈氏集团二少爷,竟然在时间已过正午时,才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从睡梦中醒来。
昨夜虽有醉意,但是却意识清醒,激情之事更不会忘却。他下意识的向身旁扫了一眼,看到空无一人,心里却也满意。
毕竟发生那种事情并不是他心里所想,只是他也说不清为何会被那名女子所吸引。
不过这满意的神情却在看到距离他身旁不远处的钱币后彻底消失了。眉间泛起一丝寒意,他伸手将少得可怜的钱拾起。
“这钱是什么意识?”
心底的一个疑问声响起,让他不觉记起在他朦胧睡梦中似乎有人在他的耳边轻语。
一瞬间愤怒的火苗充斥了他那双迷人的双眸,足矣杀人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手里紧握着这一沓钱币,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一眼钱币,近乎从牙齿缝隙中发出的声响笼罩了整间房屋。
“我沈哲就值六十三块钱。”
堂堂沈氏集团的二少爷,追求者不计其数,其中尽是名门贵族。高不可攀的他,竟然被当成陪睡男,让人寻欢作乐,而且宝贵的第一次竟只给了六十三块钱,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冷的一个笑话。
一个信念在告诉沈哲,千万不要让他再遇见这个女人,否则他会让这个女人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