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辰熟门熟路的走过一条条走廊,来到一个房门前,门外早就有人在等他。
瘦瘦高高,一身黑色的男子,冷冷的气势让周围的温度也降了几度,“景世子,里面请!主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暗一,你既然已经到了明面上了,就换换衣服嘛。一直穿黑色,多单调。”每次看到暗一冷冰冰的脸,欧阳景辰便忍不住调戏他,想看看他变脸是什么样子。
可惜人家暗一根本不理他。
这一次也一样。
暗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态度不失恭敬,但眼里是一点恭敬都没有。“世子请!”
能让暗一打从心里恭敬的人,也只有里面的家伙了吧。
欧阳景辰也不自讨没趣了,直接推门进去。
雪儿早就已经回来了,正趴在自己主人的腿上,享受着抚摸。
“你真是越来越拖沓了。”前面传来凉凉的声音,室内的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分。
现在已经快天黑了,房间里虽然掌了灯,但光线并不强烈,欧阳景辰抬头望去只看到雪儿柔白的身体和那人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
欧阳景辰直接忽略上面人的不悦,自己熟路的找了把椅子坐下,却没有离开门口多远。
“说吧。你让雪儿送的信里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今年可能提前?”
“我感觉血液又在沸腾了,今年应该会提前发作。你得改配方了。”上面的人声音平淡依旧,似乎说的不是他自己的事。
欧阳景辰皱眉,“这么快?我记得三个月前才给你改过一次。”
修白的手指继续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雪儿。
欧阳景辰知道他是觉得他的问题很多余。
“好吧。”欧阳景辰叹息一声,手指轻动,一根银丝从他手中射出直接缠在对方的手腕上,他手指轻按银丝,双眉微皱,说,“你真的不再去找那些人看看?”
“看过的人都死了。他们死不起。”意思是,不是他不去找,而是他们不肯来了。
“难道那个老头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身上的是什么?”
“他去翻书了。”
“有五年了吧,天下的书都可以翻遍了。”欧阳景辰嘲讽一笑,扔掉手中的银线,起身离开,“明天早上让暗一来拿新配方。”
欧阳景辰一只脚刚刚踏出房门,就听身后传来雪儿尖利的惨叫。他猛地回头,发现雪儿突然惨叫起来,满地打滚。
欧阳景辰很明显感觉到那人突然爆发出来的怒气。
“怎么回事?!”
欧阳景辰快步上前,想要抓住雪儿,奈何雪儿挣扎的厉害,根本没办法靠近。
那人的怒气更盛了。
忽然从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居然就在隔壁,省了不少力气!小样,居然敢偷老娘的银票!还不快把老娘的银票还来!”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
欧阳景辰回头,看清站在围墙上的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风柒柒吗?!
雪儿听到风柒柒的声音身体一僵,艰难地抬头看去,眼里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