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点不是这厮轻描淡写的跳一跳,而是七丈这个无比准确笃定的结果。
傅君婥疑惑,弹手就能得到下面的深度情况?
“我刚刚也试过,并无风漏出,可能下面有封口,你是如何得知七丈的?”
随弋还没回答,娜塔莎就笑了:“这人都不知道盗过多少人的墓了,测一测区区一个井深度又算什么”
这话抑扬顿挫颇为挪揄。
好吧,英国人讲中文一向抑扬顿挫吐字清晰,还带着腐国女亲王的傲娇傲慢..傅君婥忽然才发觉娜塔莎此刻暴露的是随弋的曾经,而这个人的曾经竟然是一个盗墓贼么?
傅君婥当时的感觉是这样的:﹠﹠﹡﹩﹪﹪&﹎#
随弋瞥了娜塔莎一眼,淡淡道:“嗯,我的确盗过几次,比不得你只去过一次”
一次娜塔莎的确去过一次,结果一次就染了神纹诅咒,诅咒了也就算了,还要死要活得坐着飞机从天而降求某人帮忙,嗯,某人的确是帮忙了,但是看光光
看光了也就算了,重要的是她堂堂娜塔莎蔷薇亲王的身体被看光了后,对方竟然当看到一坨死猪肉一样当没看到!
不过.”
被看光光后还被迫穿了一件那么low的睡衣最后还被宫九那群女人围观了一次.”娜塔莎冷笑,不过也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捏在随弋手心,于是习惯性找地狱挽歌开刷,不过还没开口。
地狱挽歌:“白痴”
随弋:“嗯”
娜塔莎:“”
**!这两女人还是闷闷的时候更可爱一些。
求不说话。
傅君婥:忽然觉得随弋被绾绾黑成那个样子也不是没道理的,明明是很正经又明月绮丽的人,讲的话也分外悦耳幽然。怎么就满满一股绝杀人千里之外,逼人脸红咫尺之前的气息呢。
好吧,娜塔莎是绝逼不会脸红的。
比墨水还黑。
随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绾绾黑成狗后又默默被傅君婥给默认为黑人了。其实她本身明明思想比较纯正.
“照明,食物,简便利器。还有这个口罩,用来防毒气的。还有这个水壶,一个用来喝水,一个是润眼的,如果有迷烟这些.
尤其是那夜明珠,各个都有掌心大小。
傅君婥觉得自己眼睛要亮瞎了。
她默默得把自己已经掏进衣袖里的手抽出来。
结果娜塔莎洋洋洒洒懒懒散散说完,朝随弋挑了眉,笑:“怎么样啊随先生,我这做事你满意不?”
所以.
傅君婥觉得自己的眼睛真的瞎了。
随弋:她耍得这小心机到底是干嘛用的?
地狱挽歌:闲的。
一条绳子固定,随弋最先下去,而后是傅君婥,娜塔莎,最后是地狱挽歌垫底。
之所以这么安排,是担心一起下去的话如果下面真的有什么危机,也不至于四个人被一起扑了。
话说,之前娜塔莎不说的时候还好,一说,随弋就有种自己在架空武侠世界组团盗墓的即视感。
那感觉有些微妙。
“十五米了,下面还没有风声
是土地?还是泥?
顿了下,她又说:“早知道就带防水鞋罩来了”
重点其实就是这些泥土会脏了某个亲王的脚。
随弋三人都不理她。
而随着越下井底,四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脑袋越来越眩晕恶心的感觉..
随弋轻盈落地,脚下果然是黑乎乎的泥泞,还伴着一股让人闻着很不舒服的味道、
潮湿,腥臭。
又不是腐烂味,而是鱼腥跟草木腐烂的味道,闻着让人觉得恶心”
这话一说,三人立刻运用最厉害的身法几个跳闪,跳到了随弋身边。
“果然有暗道,不过这井下这么深嗯?有人来过了”
这地上可有人留下的痕迹。只是已经很老了。
随弋他们走进这个不大不小有些狭窄的口子没一会,便是看到了三丈远的地方地方有好几具白骨。
这些白骨统统是累积在一扇石门前面的。
傅君婥上前用长剑敲了敲灰尘遍布的石板,听着声音。便是道:“花岗岩,至少一臂厚”
尼玛,那可是太厚了。
四个小宗师级的齐力也破不开啊。
“打不开,却也没能逃走。死在这里。看来都是中了那瘴泥的腐毒,他们的脚骨都黑了”
傅君婥是总捕,观察推理能力不弱,便是推测出了这些人的死因,娜塔莎三人也深以为然。
接下来就是找机关的事儿了。
找机关那必须是某个盗墓专业户的工作。
三人都看向随弋。
随弋瞥了娜塔莎一眼,直接走到左侧墙角,蹲地,手指一按其中一个位置噶擦,手指按入了机关。石门咣当咣当滑动了抠
——脑洞总是如此清奇,英国人都这样?
石门打开了,里面是连贯的地下通道,也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跃马桥区域。
寇仲跟徐子陵被人堵在了门口。
嗯,不是那位纠缠不休的绾绾,也不是慈航静斋的那位秦川,更不是啥啥势力的人。
而是一个粗犷野性汉子。
拓跋寒。
“来者不善啊,拓跋寒”寇仲对这人可是恼得很,之前若不是他纠缠,那局面也不会僵持,后来更不用随弋出手解危局,他跟小陵子早就逃个夭夭了。
“好久不见,寇仲”
两人对白截然不同,不过都燃起了战意。
“阿仲”徐子陵记得随弋的嘱咐,不能轻易东搜狐,便是提醒了寇仲一句,可寇仲却是信心满满:“没事,我们伤势也差不多了
这场架的确打得酣畅淋漓,徐子陵看得也十分自在,只是打着打着,一个当口休息,寇仲两人正要再来
大白天能给他们这种感觉,可见这群人的可怕。
魔门的?还是什么势力的?
三人大气不敢出。
等这群人窸窸窣窣过去了,徐子陵三人忽然看到那群人之中似乎有一个黑衣遮面的男子没有走,反而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