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瞬将旱魃围绕!滚烫的金光犹如火球一般,让整个山林都燃烧起来!
这是八卦阵的结界!
旱魃龇牙咧嘴,一步步朝着几人走了过来。
它仰头怒吼,朝着众人走了过来,整个山间围绕着一股强烈的焦味!
“嗷嗷!”
响声惊动天地,冲破云霄!
刚才还炙热燃烧的八卦阵,在此时,一点动静都没有,宛如一片死寂!
它竟然破了阵法!
几人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破了,聂白薇扬起手中剑,朝着旱魃飞身而去!
身后响起陈苏青的喊声,“妹子小心!”
聂白薇感觉手中银剑如有千斤重一般,拿在她手上,运气挥舞,竟然轻巧得很。
剑光恶狠狠的朝着旱魃,铺天盖地杀去。
一道滚滚浓烟在旱魃身上燃起,但是很快,那浓烟就消失无踪!
“卧槽!”
陈苏青脱口骂道,知道这个旱魃厉害,但是不知道这个旱魃,如此厉害!
燕子钦与浮生结成两人十字,手中剑形成一道炽白光柱,狠狠朝着旱魃,刺了过去!
原本以为,旱魃会反击。
它手掌心形成一道滚滚金光,火花四溅,它只要一挥动,火球就能烧向两人。
但是当它那浑浊的眼睛,与燕子钦对视的时候,竟然停下了手中火球!
那火球光芒彤色如晚霞,但是旱魃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将火球抛给了聂白薇!
“妹子小心!”
陈苏青一声吼叫,聂白薇翻身躲过,那一个火球,将身后的树木都燃烧了起来。
“畜生,看剑!”
谢雨馨和谢谢已经上阵,围攻旱魃。
旱魃魁梧的身体晃了晃,很快的,抱头躲过攻击。
整个身体,都被一道厚重的光壁给遮挡住了。
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它。
它的身体就像装着十几个太阳,晃的大家睁不开眼,浑身如同烧灼一般。
整个身体都被高温晒着,如同站在高温炉里面。
就算是铁,也快被化成铁水。
陈苏青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聂白薇一把推开他,与其他几人合剑,朝着陈苏青吼道,“下山!”
这样的关头,陈苏青怎么可能会听?
聂白薇用剑,眸子红光浓烈,如同血眸一般,看向旱魃,眼神只有让人融化的杀气。
“旱魃,嘉丽,你我两人的恩怨,就该在此解决!”
聂白薇挥剑,朝着嘉丽冲了过去!
旱魃被她这么一喊,心神开始恍惚,巨大长长的獠牙露了出来,挥舞着双臂,开始变化身形。
趁此机会,聂白薇一剑划破空际,一道惊雷落下。
“轰隆隆!”
声音巨大震的人脑袋一片空白,燕子钦紧接着聂白薇,围着旱魃的死穴,击了过去。
在变化形态的时候,旱魃也是最弱的时候。
整个山都在剧烈的晃动,如同地震一般。
旱魃一把捏住聂白薇的剑,将她的剑一手,捏碎!
聂白薇眼睁睁看着长剑断了半截,她脸色几近狰狞,正要用短剑刺向它!
周围几人也冲上来,将旱魃死死堵上!
之前还威力无穷的银剑,在这个时候,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威力大不如前!
聂白薇暗道不好,要是因为她剑的问题,让旱魃又一次逃脱,那就坏了!
旱魃身后,燕子钦又一次出击,攻击在旱魃后背,旱魃受到重击,身体狠狠的往后倒退。
它嘶吼着,握着爪子,朝着燕子钦挥舞过去。
原本满是血红凶光的旱魃,在看到燕子钦的那一刻,一下戾气全都消失。
全部的凶狠化为乌有。
聂白薇心神一顿,在旱魃呆滞之时,谢雨馨和谢谢,浮生陈苏青,一齐朝着旱魃的死穴刺了过去!
旱魃身体顿时火光四溅!
血液如同惊雷一般,四处狂射!
喷在众人身上,陈苏青被灼伤,一下忍受不住到底,其他几人也受到挫伤。
聂白薇看着手中效果失半的银剑,咬牙,正准备拼个死活。
耳畔响起月儿的声音,“主子娘!我来了!”
还未等她反应,月儿已经冲进银剑,直挺挺的朝着旱魃,刺了过去!
刚才被猛烈一击的旱魃此时被月儿一刺,一下几近崩溃,一下“轰隆!”倒在地上!
燕子钦趁此,猛的一剑刺了过去,旱魃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整个山间像是要四分五裂一般,大家一下面面相觑,燕子钦吼道,“下山!山要塌了!”
旱魃的身体还在挣扎,但是已经接近死亡。
它听见燕子钦的声音,张开喉咙,汹涌叫喊,“嗷嗷嗷!”
声音震天,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情绪。
燕子钦身体一顿,一下回头去看旱魃。
接近死亡的旱魃眼睛恢复清明一片,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眼泪落下的瞬间,天色乌云遍布,滚滚浓云朝着山顶扑面而来。
一时间,磅礴大雨突然而至!
一道火红赤龙盘旋在空中,低低的卧在山顶。
它脑袋上的两只角,正挂着两个摇篮,篮子里,正是那两个不足月的孩子!
“上去!”
燕子钦让众人骑上烛银,一场大雨瓢泼落下。
众人坐上烛阴,烛阴在空中盘旋,朝着聂家的祖院飞了过去。
众人一离开,身后的青山,瞬间倒塌,浓烟四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盆燃烧。
整个青山,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
回到祖院,雨也停歇下来。
聂白薇握着手里的银剑,没有心思去关顾放在地上的竹篮。
“月儿!月儿!”
刚才月儿出现,如果不是月儿,旱魃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
“月儿!”聂白薇一下心慌起来,聂远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拄着拐杖,气息微弱。
“别叫了,她,不会出来了……”
聂白薇身体一震,看向如同枯朽的爷爷,她不敢置信,“爷爷,你说什么?!”
聂远闭眼,一旁的奶奶连忙扶住他,擦着眼泪。
“薇薇,你爷爷把内力都给了月儿,月儿她……”
怪不得爷爷看着如此苍老憔悴!
聂白薇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聂远,“爷爷,你为什么这么做!”
聂远吃力的喘息,被扶着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睁不开一般,他额头不停的冒汗,但是嘴角却露出笑意。
“我……我没什么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