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景薄年第一次在季凉言面前卸下伪装,把自己的脆弱,疲惫暴露出来,可季凉言却没有发觉,完全被他的话引去了注意。
“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季凉言指着呗那忽然就笑了,手指气得不住颤抖,声音却放得轻轻地,“你就那么爱她?为了她不惜偏袒到这种地步?”那我呢?
“是,我是很爱她。”景薄年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冷下脸,厉声回答道,“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并没有偏袒她。”说到这,景薄年停顿了一下,搂紧呗那,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凉言,笑得玩味,“季凉言,我说你可真搞笑。为了那点垃圾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想杀了你的亲姐姐。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些垃圾是我扔的,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呢?”
“什么?怎么…可能?”季凉言因他的话完全愣住,半晌,才动了动身子,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摇着头一步步狂笑着往后退,“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只有你才有我房间的钥匙,东西怎么可能是她扔的,怎么可能?”
“真是疯了。”景薄年看着退到自己房门前后,就跌坐在地微张着嘴傻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季凉言,咒了一声,揣着呗那的手便走了。
“疯了?疯了?”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季凉言只会单一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里无泪,却能读出漫天的伤感来。
“是我疯了,还是你变了。哥…”重复许久,季凉言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是模糊不清。
一进房间,景薄年就黑着一张脸,吓得呗那大气都不敢出。
“薄,薄年…”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景薄年有什么动作,呗那才壮大胆子弱弱开口,“谢谢你刚刚维护我。”
“维护你?”景薄年没看她一眼,语里满是不屑,“你有那个资格吗?”
“我…”呗那气得暗自捏了捏拳,瞪了景薄年一眼,提高声音嘲讽道,“是啊,我是没资格,可就算我没有,你不也照样维护我了吗?那些东西,明明就是我扔的,我却替我担了…”
“我没帮你,少自以为是了。”景薄年冷声打断她的洋洋自得的自我幻想,“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经我同意扔的。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也能动啊言的东西。”
“什么。这么说我让人扔季凉言东西的事你都知道?”景薄年的话让呗那震惊了。她叫人扔季凉言的东西时景薄年明明去公司了,她也是自己动手的,他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有人监视她?
景薄年没回答她,算是默认。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阻止我?你应该不喜欢我动季凉言的东西吧?”呗那被景薄年搞懵了,情绪险些失去控制。自己被景薄年戏耍了的认知快要让她发疯。
“是,利用我吗?利用我做坏事然后再假装恩爱的把它揽到自己身上,再刺激季凉言,让他死心,让他恢复成正常人?”景薄年不回答,呗那又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