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沛黎左脚踩着九冥的右脚,九冥的左脚踩着她的右脚,四条腿紧紧的缠在一起,势均力敌,可两个人面上却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但濮阳轻摇依旧觉得气氛怪怪的,面前的两个女子但笑不语,但那坐姿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濮阳轻摇的目光旋即顺着石桌移到下面,与此同时,师徒二人瞬间将自己的脚收回,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濮阳轻摇看到的也只是两个人安分的并膝而坐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妥。
司沛黎却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心道:妮子,你还太嫩!
九冥:师傅,别忘了徒儿是有内力的!
司沛黎:……那也没用!我是孕妇!孕妇!你虽然有内力可你不会点穴,你要是再给为师摆臭脸,信不信我就将你定在这里一整天!
九冥:……
九冥:为老不尊,倚老卖老,恃强凌弱,卑鄙无耻!
司沛黎:滚犊子!
“皇婶?国师?”濮阳轻摇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横眉冷对的模样就一阵胆寒。
“嗯?怎么了?”司沛黎率先回过神。
“你们……没事吧?”
这两个女人要是真的打起来,她倒是有些犯难,可看样子,即使他们打架,好像也没她什么事儿。
“无事,方才我与王妃只是在思考这茶为何这么香醇而已www.shukeba.com。”九冥非常淡定优雅的回了句。
“……”
“……”
濮阳轻摇:国师大人,您貌似没有喝茶……
司沛黎:徒儿,撒谎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这理解为师都他妈替你汗颜!
“皇婶,前几天我与伽钰国的公主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南晋的那个女子。”濮阳轻摇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林语柔?看见了就看见了呗!”司沛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濮阳轻摇并不傻,在那黑暗血腥的皇宫活了二十年,里面的一些道道她还是看的出的,例如殇王妃与林语柔之间的矛盾。
林语柔与殇王的情仇,她虽然从没插过手,但这些事情却已经记在了她的脑子里。
“侄儿看见她偷偷摸摸的去了一趟医馆,过了一会以后便拿着一包小东西塞进袖口中离开的,至始至终她都带着面纱,但我与她近距离接触过,一眼便看了出来。”
她的声音中不乏对司沛黎的担忧,很显然,林语柔去医馆不可能是治病,因为她这种身份的人一旦生病,伽钰国也会请最好的御医医治。
那她的目的,已经清晰可见,濮阳轻摇之所以告诉她,是因为她担心林语柔会对司沛黎下手。
司沛黎放下茶盏勾唇冷笑,“九国师,不知出了这档子的事儿以后,你们没有商讨一下,将她下嫁哪里吗?”
这段时间伽钰皇宫的确快要乱套了,君霆渊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但忙的也不是三国和亲的事情,林语柔嫁给谁去哪里定居与他无关,他最近都在处理周边地方的旱灾。
“这件事我们三国还都在商讨,原本定好下嫁伽钰纪王殿下,但如今她破了身的事情已经被三国的人知晓,嫁给伽钰王爷那绝对不可能,现在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将她遣送回国,再派一个人过来,第二,随便封一个平民为地方县官,然后将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