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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他酒后说的。〞郭义凡点了点头,道:〝那时正值乱世,有一位大帅的宝贝儿子得了小腿肌肉萎缩症,瘫在床上。请来无数名医都无能为力,后来一位曾经是御医的大夫说,要治这种病非得南海一个神秘的女人岛上的一种神草--孔雀红不可!〞
那大帅见有冶愈的希望,他全城贴榜许下重金求这种神草,久久无人敢揭榜,被赌债缠身的师傅看见了,他心里一喜,记得父亲的遗物中有一张草图上面标的就是女人岛,且在一个位置上写着孔雀红三个字,并附有一孔雀红图案。
听说,那女人岛不但神秘而且凶险无比,但当时已无路可走。
置于死地而后生!他心一横揭了城榜,见了大帅,要了一些盘缠并要求配一艘快船。
果然,他把孔雀红带了回来,领了悬赏,还了赌债。
我几次问他去女人岛的过程,可他讳莫如深。〞
父亲虽好赌,却能够顺利过色情关,也不失为一位铁骨汉子。如果是自己呢,能否过美人关?
秦解放想着苦笑道:〝老郭,那张图还在吗?〞
〝嗯,师傅叫我烧掉,我偷偷藏了起来!〞
〝那明天把图给我,我和二胖仔一起去!〞
“为什么是我?”二胖仔跳起来道:〝那些女巫凶得紧,还不把我们给吃了!〞
〝怕什么?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秦解放调侃道,〝再说,你只负责在附近岛屿接应,看到手电光信号立刻把汽艇开过来!〞
〝汽艇?〞
〝嗯!考虑到刘老师的病情不宜再拖,我们只有去借一艘汽艇。〞秦解放道,“所以,能者多劳嘛,在场的人当中,只有我们两个会开汽艇,你不去,谁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古彪幸灾乐祸道,〝但愿她们已经改吃素的了。〞
秦解放想了一下又道:〝不过,先不要告诉刘冰老师和两位丫头实情,就说我们出去办一些事马上回来!免得他们担心。〞
图纸画的很详细,他们很快地驾着一汽艇来到女人岛附近,用望远镜上一看,小岛上尽是山,且山势磅礴,重峦叠嶂,确是一个孕育灵药的好所在。
汽艇在女人岛较近的一礁石般的孤岛上停驻,吃完晚餐开始睡觉。
等夜深了,估计那些女人去做春梦了,秦解放才从汽艇上放下一个吹气艇,轻划着气艇朝侦查好的登录点摸了过去。
海风夹着凉意拂面而来,小岛上隐隐有几处火光透出。
细浪滚动,掩盖住轻轻的划水声。
女人岛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狱?
近了!
更近了!
〝砰砰砰!〞的心跳声,他自己就可以听得到,他选择一个地方靠岸登陆了!
黑暗中好像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里发毛。
突然,一种好闻的花草香扑面而来,果然是女人岛,连花香都有女人味。
秦解放贪婪地吸着香气,不一会儿,眼皮就开始称铁跎了,硬撑了几下,上眼皮和下眼皮就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很快地粘在一起了,两对眼皮,像是被针线缝住一般,无力睁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站起时,奇怪!眼前亮了起来,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眼睛已慢慢变赤,眼珠猛然定住:一仙女般的美眉赤身裸体,正坐在散满了鲜花的大木盆里,两半球顽皮地高耸着,一双纤纤细手在玉体上搓来揉去,一粒粒珍珠般的水珠顺着各曲线滑落,她洗得一丝不苟,无比投入。
天气好像骤然热了起来,不,是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轻轻地站起,幽幽芳草暴露无遗,搔首弄姿,珍珠纷纷〝叮叮咚咚〞滴入盆中,那声响像美妙的音乐,能醉人心髓。那仙女好像就在眼前,轻轻的用手指一指就触到了自己的额头,温柔多情的声音响起:〝放放,你怎么不下水一起洗鸳鸯澡!〞
〝你认得我?〞
她脸颊红得像个苹果,柔柔道:〝我是天上的紫霞公主,见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故在此等你,我……好喜欢你!〞
这娇羞的模样更让他心动,况且身上已燃烧,他忍不住要……
胸前的玉佩跃动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气直冲脑门,他猛打了个冷战,奇怪!女人和水盆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无法穿透的黑暗。
刚才大概走神了吧!他苦笑着,继续摸索前行,突然精神又恍惚了起来。他似乎是走进了闺房里。
一古典美人儿身穿湖色薄纱衣,头上松松地绾了一个乌云髻,正慵懒地斜躺在沉香榻上闭目养神。
一缕暗香从睡美人身上飘出,秦解放顿时感到心迷神醉,再看暗香美人,竟凤眼微张,一双杏仁眼似嗔似怨,纤手微动,纱衣轻撩,坐起身来,纤足轻点,朝他含情脉脉款款走来,柔软无骨的身躯贴在他的身上,红艳欲滴的朱唇轻移,他立刻感觉到美人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萦饶脖颈,体内本已熄灭的柴火腾地燃起,他忍不住嘴凑过去……
玉佩如冰,冷入肌体,如水浇火灭般地使他浑身又一抖。
不对,是幻觉!他猛地意识到,慌忙推开她。四周旋即恢复黑暗!
听!似乎有婴儿的哭声传来,声音若有若无,听的不真切,却让人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难道真的有鬼婴?
〝刷刷刷!〞有几道黑影从眼前掠过。
秦解放想,我身上有好几件法器,就算是鬼婴又能奈我何?
前面有一些好像狸猫之类的动物挡住了唯一去路。
吆喝!虎落平原被犬欺,就几只小动物也敢出来拦路打劫!望乡台上唱高歌--不知死活的鬼!爷爷我从小就敢宰羊屠狗,平时猪呀,狗呀,闻到我的味都得绕着走。
他边给自己打气边打开折叠军刀,小心翼翼地前行!
这些动物好像跟他较上劲,纹丝不动且头都背着他!
这些野生动物有几分胆色哈!
近!
再近些!
借着月色,终于看清了,这些都是什么动物啊?
一个个脑袋占身体的三分之一以上,大脑袋上有一对没有眼白,黑洞洞的眼睛,身体犹如刚出生的老鼠仔一样通红通红的,有家猫那么大,血管隐隐可见。一张嘴尖尖的,此时正冲着他呲牙,鲜红的嘴里露出的是小匕首般的尖齿,手小脚大。
小怪物们几乎是同时冲着他嚎叫起来,这次,他听真切了!如婴哭似鬼叫,透着凄惨、怨恨、暴躁!
是传说中的鬼婴!
每个鬼婴的身世都一样凄惨,介于动物与鬼之间。它们怨气极大,极难收复!
它们边嚎叫着边向两边移动着身体,他以为这些小怪物慑于自己身上的法器乖乖让路了!
突然他发现自己被包围了,鬼婴们正忙着排阵式,嘴尖牙利口水纷飞,磨刀霍霍的,真把自己当猎物了!
先发制人!他赶紧把驱魔令握在手里,掏出一张灵符,骨笔沾朱砂,迅速地在驱魔令上点了几下,画令灵符,咒语猛摧:地方天圆,九章律令,吾今下笔,伏鬼所藏,疾!
灵符化烟腾起向四周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