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魁光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心里是又气又怒。
这柳德林最近几天整天不待在村委,穿得是光鲜亮丽,是瞎子也看出他准是拿着承包款出去挥霍快活去了。
现在让他拿出来造福乡里,他马上就甩脸子,真不是个东西。
“二伯,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那柳德林啥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赵初一眉头微皱,对柳德林的反应完全是意料之中。
他宽慰杨魁光两句,又问了下关于村民帮忙修路建学校的事儿,便起身告辞。
此时已近晌午,日光剧烈。
赵初一出了村委,拐进一条胡同,往柳双双家走去。
他打算把给柳双双买的手机送去。
到了门口,平时总是紧紧关着的大门竟然虚掩着。
赵初一心中好奇,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丝声响也没有。
正对院门的正房紧紧关着,连两边的窗户也拉着窗帘,掩得严严实实。
咦,不对!
怎么感觉气氛这么怪呢。
赵初一放轻脚步,神识放出,穿透窗户,往屋里探看过去。
这一看,气得他差点怒骂出声。
只见正房卧室的炕上,柳双双嘴巴被手帕塞住,香肩半露,衣衫不整。全身上下,还只剩一条粉色的内*裤和一件衬衫,那雪白修长的玉腿、丰盈紧硕的上身,全都被人用绳子捆起了起来。
原本就惹目的丰*满被绳子一箍,越加硕大,仿佛饱满鼓胀的木瓜一般,待君采撷。
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因为被绳子勒住,泛起一股潮红,显出一种特殊的美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刚从村委出来不久的柳德林。
只见柳德林正在急促地脱着身上的衣服,一双色眼片刻也舍不得离开柳双双那诱人的娇躯。
“双双侄女,叔说过多少遍了,现在叔有钱了!只要你从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哪样都由着你!可你偏偏不听,非要守着个死人牌位当贞妇,你说你傻不傻?还要叔叔我费尽心机地扯谎骗你,才进了你家的大门,为了防止你不从,我连绳子都用上了,你说我容易吗?”
柳德林已经脱得精光,不顾柳双双的挣扎,一双枯爪急不可耐,张着就往柳双双的身上摸去。
他像是抚摸艺术品一般摩挲着柳双双那对娇嫩的莲足,脸上现出一股痴迷的神色。
柳德林的下身已经涨得老高,他捧起柳双双的双足,竟往自己的嘴巴上凑去。
柳双双心里一阵恶心,目中泛出绝望的泪光。
要不是这老畜生骗自己说奶奶患了急病,她又怎会惊慌失措地给他开了门,引狼入室?
她恨啊!
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的眼角沁出两行清泪,脑中不由浮现出一张英武坚毅的面容。
上次,她被夏志清逼的走投无路,是他救自己于危难,可惜,如今他远在千里之外,更有佳人陪伴在身边,不可能再搭救自己一次。
柳双双心中涌起一股绝望,更有一股决绝。
她闭上眼睛,努力地伸展舌头,往外顶着口中的手帕。她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女子受辱时有的会咬舌自尽,既然自己难逃一劫,那还不如学她们咬舌自尽,图个干净。
柳双双心中暗下决定,正要自寻短见,就听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睁开双目。
柳德林也吓得一蹦老高,惊得停下要往那两座高峰上攀岩的脏手,转头寻声望去。
这一望,吓得他肝胆俱裂。
只见赵初一犹如天神降临,伴着璀璨的日光,从窗户里跳了进来。
柳德林心惊。
第一个反应就是抓住衣服,转身欲逃。
但一道暗光闪过,他只觉下身一凉,那丑陋短小的家伙已经被赵初一一剑斩落,滚到墙角根上。
鲜血喷涌。
柳德林就像被宰割的肥猪一般,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他双手捂住下身,痛得歪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赵初一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断剑唰地贴近柳德林的脖子,往下压了几分。
看似无锋钝拙的断剑,立刻割破他的皮肤,陷进肉里。
柳德林越发哀叫不止。
一粒粒血珠顺着剑面往下滚去。
柳德林身如抖筛,连声哀求,还以为赵初一要结果他的性命。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我糊涂,我王八蛋,我不是人,求你饶了我吧,我有钱,只要你不杀我,我马上就去把钱都转给你。”
柳德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见赵初一下手如此之狠,还以为有刚才他拒绝出资的因素在里面。
所以,他忙不迭地提出要把承包款退还给赵初一。
赵初一见他误会自己,也懒得解释。
这样的畜生,钱落在他的手里,根本就是白瞎、还不如拿出来修路造福乡亲。
赵初一飞起一脚,将柳德林踹到一边,冷声道:“记住你说的话!这次我只削了你的是非根,再有下次,我就直接砍了你的脑袋瓜!”
柳德林保住一命,点头如捣蒜。
他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丑东西和衣服,忍着剧痛,跑了出去。
柳德林赤身裸体,跑到院子角落,匆匆套上衣服,目光怨毒地回头望了一眼正房。
柳双双这个小贱*人,一定是和赵初一有了一腿,要不大中午的,赵初一干嘛到她家里来。
好个赵初一,不仅伤我的身子,让我以后做不成男人,还抢我的钱和女人,老子留住这一命,誓要与你不死不休。
柳德林如何发狠,赵初一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眼前的柳双双。
柳双双本来都已经彻底绝望了,没想到赵初一再次拯救了自己。
她的那一颗芳心,此刻再无犹豫,彻底倒向了赵初一。
“嫂子,你的衣服在哪里?我给你找。”
赵初一扯掉柳双双嘴里的手帕,目光落在她那衣不蔽体、凹*凸有致的娇躯上,顿了一下后,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向别处。
柳双双心中羞赧,粉面红得就像大苹果一样。
她挣了挣身子,想要坐起来,哪知道却骨碌一下,从炕沿上往下掉了下去。
柳双双惊呼,身子直直坠落。
赵初一转头,身形一闪,窜到她的身边,长臂往下一兜,将整俱娇躯结结实实地抱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