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真的跟那家伙结拜?”
小黄毛被某人踢爆了蛋蛋,结果,自己的姐夫不帮自己报仇不说,竟然还跟那个小农民结拜?
要是不问这一嗓子,他当真是死不瞑目!
“我再警告你一次,再敢惹他,老子活剐了你,信不?”
“新东方”公司里,雷彪躺在真皮沙发上,狠狠盯了小黄毛一眼。
对于他来说,喝下那珍贵无比的【醉生梦死】,中了【万蚁噬】的陈二狗,早就已经是“自己人”了!
这种酒,珍贵万分。
显然,在先生的眼中,这个叫陈二狗的家伙,重要性绝对在自己之上。
假以时日,恐怕这家伙会成为仅次于先生的存在。
自己这叫投资,小黄毛居然还敢质疑?
蠢材!
只不过嘛,这里头有一个美妙无比的误会……
就连那个算无遗策的先生,恐怕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事。
“我,我知道了……”
小黄毛讪讪的应了声。
看来,自己以后见着那家伙,还得低眉顺眼的叫一声“陈哥”才行了!
“姐夫,雷家村的那个传说是真的吗?我听说当初您和村里人出来闯江湖的时候,出生入死,还帮别人顶过罪,牢里头……”
“谁知道呢?也许大家只是怕雷劈,罢了!”
雷彪瞥了小黄毛一眼,语气冷了下来,显然不想谈及从前。
“准备车子,我们,去月蝉楼!那姓白的条子,应该快找到老四了……”
……
“老公,来电话了……”
回三槐村的路上,车里,某人口袋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二狗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秦又容的。
“接啊,你怎么不接?”
葛大爷曾经说过,泡妞一定要一个一个来。
陈二狗正犹豫着该不该接,何思嘉已经一把抢过了手机,按下了扬声键……
“小弟弟,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啊?是不是想要让姐姐打屁股?”
电话那头,秦又容那风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本纯良,奈何现实逼良为娼!
只是一句话,何思嘉看着陈二狗的眼里就充满了异样。
她和秦三很熟了,越来越好奇那个所谓的二小姐,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现在一听,好嘛……
看来那声“姑爷”,叫得不冤啊,嗯?
陈二狗委屈地看了何思嘉一眼,说道:“刚刚有点事……”
“有点事?”
秦又容听到这儿,难得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知道自己究竟是惹了谁吗?”
“程不识嘛……”
“你到底知不知道程不识是怎么样一个人?”
秦又容又急又恼,这小冤家,怎么就能那么不在乎呢?
刚刚陈二狗上盛世豪情的时候,她正在去县里另一头接人的路上,等她着急如火地赶回来时,就听到了秦三的回报。
这家伙,居然砸了程不识的脑袋!
幸运的是,他最终从ktv里走了出来,如果没有呢?
“今天听秦三说,我也见了,的确是个狂人。”
陈二狗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拿眼对着何思嘉瞅着。
看看,哥们说的是正事!
“我跟你说,他可不是一般的狂人,他……”
秦又容真想把这小子,拉到天字居里,好好的用皮鞭抽打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有容姐,我也不是。”
陈二狗嘿嘿一笑,打断了她的话,心中没有丝毫的怯意。
秦又容自然听了出来,随之就是一怔。
是啊,他也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能种出那些蔬菜瓜果?
一般人能治好她家族的血脉病?
一般人能从程不识的手中,安然的走出来?
秦又容终于想明白了,是自己一开始就轻看了他。
这个男人,是自己值得倾注一生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不管如何,反正那人到了。
就算九山县里再闹腾,秦家只需要隔岸观火,必要时候帮这个小冤家一把就是。
怕什么呢?
“小弟弟,这么早就回去了?不到姐姐这来坐一坐?人家今晚有点寂寞哦……”
陈二狗一转头,立马就看到了某个通房丫头,那眼里要杀人的的目光。
夜色浓了。
辰子找了个借口,辞了职,去了兰馨阁。
王怡香还在陪着王铁柱等一般人在医院住着。
三槐村的人尽兴而归,或早或晚的都熄了灯。
只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小周山上。
除了陈二狗,还能是谁?
山上的一角里,他低下身子,刨出了一颗种子,检查了一遍今早种植的尸花。
发现生长状况还算不错,安心的点了点头。
接着,陈二狗走到一处空地上,对着月光闭目思考了起来。
回想着程不识的那股霸道。
那种将天地日月都不放在眼里狂霸。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睁开了眼睛,摆了一个姿势,开始复刻那一掌的动作。
一掌一式,动作缓慢,却隐有气吞山河之势。
只是这种势,远不如程不识那般,不断叠加壮大,而是堪堪维持。
打到一半,陈二狗自己就停下来了,剧烈地喘着粗气,脸色酱红。
他……竟是连这一掌的起头都打不出来。
再要强行打下去,只怕会直接吐血!
“【触类旁通】并不是无敌的,你的【境】差得太远……”
“境?”
触类旁通并不能复制所有,这一点,陈二狗早已明白。
就像张寡妇的“苏造肉”,葛大爷的“赌术”,程不识的“狂霸”……
只是他没想到,神农尺今天会突然扯到一个“境”的问题。
“心境的感悟,等你有了,就会明白。”
神农尺玄而又玄的说道:“每个人都有一个【境】,别人永远不可触及的地方,就像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你要想做到这一步,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这和一个人的实力无关……”
“境啊……”
陈二狗低头沉思了很久,突然说道:“谢谢你,小尺。今天要不是你,那一掌我肯定挡不下来。”
见这臭小子突然很有良心的谢了一句,神农尺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多说一句。
刚刚那一掌,陈二狗的动作很蹩脚,却直接把握住了中间那霸道的神髓。
这份天资,已经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实为难得。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陈二狗那独特的【境】就会显现在世人的眼前。
也或许,他早已经萌蕴在了心中。
良久,陈二狗看着月色,笑了笑。
“小尺,你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太过于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