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莲在床上又翻了一个身子。
现在的她实在是睡不着,至于原因,却是因为宋海那个无意之间写出来的故事——《渔夫与金鱼》。
这个故事不仅仅是刚开始的时候给人以震撼,之后回忆起来也是十分的令人惊叹,而且越是回忆,越能感到那故事的不同以及给人以那种心灵的震撼,故事中的老太婆总是不满足,向小金鱼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要求。老太婆无休止的追求变成了贪婪,从最初的清苦,继而拥有辉煌与繁华,最终又回到从前。故事告诉我们,追求好的生活处境没有错,但关键是要适度,过度贪欲的结果必定是一无所获。
故事之中不仅仅是讽刺了老太婆的贪婪,也借助老太婆讽刺那些贪婪的人,当然对于这篇故事的解读也必须要对比历史背景才能更好地解读,作者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1799-1837年)是俄罗斯伟大的民族诗人。
但是他却生在了一个动荡的时代,身处在沙皇残暴的统治的时代,但也因为处在了那么一个时代写出了这种故事,根据普希金所处的时代背景,它应该是在讽刺沙皇俄国贵族的贪婪和对人民无止尽的剥削。他的寓意应该是——沙俄贵族无止尽地搜刮民脂民膏,必将被揭竿而起的人民所推翻!
但是温香莲却有了另一种不同的理解,这一个故事不仅仅是讽刺了老太婆的贪婪,而且似乎也讽刺了渔夫。
讽刺了渔夫的懦弱,虽然整篇文章都可以看出渔夫得可怜,被老太婆欺负,让读者生出怜悯之心。但是如果渔夫的态度能够强硬一点,那恐怕渔夫将不会经受到那么多的来自于老太婆的欺负,只要他的态度能够强硬一点,或许能够获得更好的结果。
如果宋海听到了这一番感慨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用短小的十二个字来概括温香莲的意思——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终于,入了深夜之中,温香莲也经不住岁月的一阵阵的侵蚀,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清晨,阳光照射着大地,海面反射着阳光,花花的浪潮声不绝于耳,即使是现在所处夏季,小道德环境却依旧如同春天一般,和煦、温暖,身后静谧的树林让人心安,海边几个早起的贪玩的儿童让人心情愉悦。
一切景色都显得那么的和谐,如此的美丽,然而又让人心中的快乐油然而生。不需要理由,仅仅是这里的美丽的环境就已足矣。如此美丽的环境,定能让世界上九成九的人向往。
宋海正是被这美景所吸引,才会不辞辛劳地起了一个大早,当然宋海也不是那种喜欢睡懒觉的人,即是是不是为了这美景,宋海早已养成很久的生物钟也依旧会让宋海定时定点的起来。
......
温香莲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其实是昨晚很晚才睡着的,但是她心里惦记着宋海手里做出的食物。
来到屋前,并未看见宋海的身影,温香莲也没有似的去找宋海,闲的无聊跑去海边玩了一玩。
却未曾想自己这么一个无意之举,却让温香莲直接找到了宋海。
......
一个昏暗的街道,一个昏暗的角落,一个昏暗的环境,一双昏暗的眼睛,一张不大的桌子,桌子上堆满了劣质的,但却浓度极高的烈酒。
坐在桌前的男人不仅仅是双眼浑浑噩噩,就连他的身体、动作也显得十分的不正常,很明显是被酒精侵蚀了意识,导致大脑不能直接控制身体。
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男人仅仅只是如同机械般的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之中的酒送入口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没有了概念,似乎仅仅只是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又似乎是一种永恒的久远,男人丢下自己手中空旷的酒杯,往腰间一探,抓起了一个布袋,打开布袋之后,里面装满了金币和银币,但却没有一个铜币,或许是男人不屑于带这种低级货币吧。
男人随便往布袋里面抓了一把,丢在了桌子上,也不管转出来的钱到底够不够,或者说转出来的钱会不会多了,直接系好了布袋,又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腰上,一步三晃的走出了酒馆。
而在那个男人离开后不久,坐在他刚刚坐的不远的位置的几个人也站起身来,不过他们却并没有付账,这个酒馆的服务员也没有上来阻拦,不过看服务员的脸色,这几个人想来是吃惯了霸王餐的。
男人离开之后,没有走多久,黑暗的天边便出现了一丝丝的蓝色的光芒,很明显是太阳即将要升起来了。
男人似乎没有发现这一丝变化一般,仍旧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之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走到哪儿去。
太阳缓缓的升起,男人背着太阳,双手揣在裤包里,人就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街上熙熙攘攘地出现了一些人来,而一些卖早点的小贩也早早地出来营业。
男人在路过一个一个卖豆浆的小摊的时候,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币,丢在了小摊上,接着直接拿起了两碗豆浆带走,小贩也没有阻拦,毕竟这个男人给的一个银币足以支付两个碗和豆浆的费用,甚至还有富余的。小贩没必要去阻拦他,那岂不是明了地跟钱过不去吗?
两碗豆浆被男人仅仅不过两口就已经喝完了,但却不见他的肚子胀起来,这也让人十分惊讶,这个男人一晚上不知道往肚子里灌了多少瓶酒,期间没有上过一次厕所,但是他除了有点醉意之外却并没有其他的异像,甚至连喝酒的时候连一个酒嗝都没有打,不禁让人惊讶,而且让人费解。
两杯豆浆下肚,也在一定程度上稀释了之前喝下的酒,男人神智也清醒了少许,身上的酒味也减轻了少许。
这时候男人正好路过一个巷子,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进了巷子之中,似乎对于那种渐渐热闹起来的气氛有一种讨厌的感觉,随手将自己手中的碗往旁边一扔,立刻碎成了许多的碎片,哗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男人才走出没有几部,前方就涌出来几个人出来,衣着打扮显得十分的不规矩,这些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根铁棒,看这样子明显不是好意。
“大叔,这儿随地扔垃圾要罚款的。这样,看你的样子还醉醺醺的,应该喝了不少酒,想必你也不是故意的,就象征性的收你500金币的罚款吧!”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走上前来,嘴上不紧不慢的说着。
天虹帝国就里面确实是有关于这一方面的法律,但是罚款一般都是几个铜板或者十几铜板,绝对不可能如此之多。很明显面前这些人就是敲诈勒索的了。
男人是我没有听到那人的话一般,依旧自顾自地一步三摇的向前走着,可是没走上几步,就又被那个人拦住了,男人也开口说道:“大叔,难不成你是圣堕森林里的公民?没听懂我说话吗?”
男人见向前走依旧会被拦住,眉头皱了一下,转过身去,打算原路返回。
那人看见男人准备想回头离开,立即大怒,随即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铁棒,向着自己身后的同伴说道:“兄弟们,这个人是个硬茬,大家一起,先打了再说。”说完,自己就先带头提着手上的铁棒,毫无顾忌的向那男人的头部砸去,要是这一下给打实了,那恐怕立刻就是脑浆迸现了。
男人似乎被刚刚那人的声音给吓到了,立刻一个咧举,险些摔倒,然而铁棒却险之又险的,擦着这个男人的脑袋而过,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一个不小心的咧举而造成的,十分的碰巧,不得不赞叹这个男人的运气居然如此之好。
那人也背男人的如此之好的运气给震的呆了一呆,但是后面的人可顾不上那么许多,每一个人的手上的铁棒虽然没有像刚才那人一般的狠毒的砸向那男人的脑袋,但也时时地用力地砸向了背部以及四肢,其中四只受到的攻击最为多。他们也知道如果打其他地方的话那可是会出人命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他们也不好受所以只能攻击背部和四肢,至少这样不会搞出人命,当然,如果造成大出血是除外的。
男人脚下的步子刚刚稳住,可以明显的看见他的腰在移动,似乎想要转过身来,应对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铁棍,但是男人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同的光芒,接着停滞了自己的动作,硬生生的受了那些铁棍。
不一会儿,巷子深处便传出了“碰”、“碰”、“碰”、“碰”的铁棍落在肉体上的声音。
大约过了那么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那些人从巷子中走了出来,其中领头的人手中还拿着一部带东西,看了不戴的样子似乎是从那个男人身上夺来的,那领头的人嘴角还噙着笑,口中喃喃地说道:“这次可赚大发了,一下子个捞到一个大鱼。”这时候他转过身,向着身后的人喊道,“以后一年我们可以坐在屋里什么都不做了。”
那些人听到这领头的人说的话,立刻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不难听出他们声音之中的欢快之意。
在那些人离开后不久,那个男人又重新走了出来,身上依旧是刚刚的样子,浑身上下丝毫看不见被人拿铁棍轮着打的伤痕。
接着又如同刚刚的样子一般,一步三摇地想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
温香莲看见在海滩上坐着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高兴,立刻向着宋海的方向走了过去,宋海看见正向自己走来的温香莲,善意的对着温香莲笑了笑。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温香莲发出问题。同时从怀中拿出了纸笔递给了宋海,看这样子意思是十分的明显——必须回答。
宋海微微一笑,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常年以来养成的微笑的习惯,更因为温香莲这种比较孩子气的动作,最重要的是温香莲这种十分贴合人意的动作,让宋海发自内心的感到温暖,接着便在纸上“哗哗哗”的写道:这里的海景很美。
温香莲看到这一句话之后,并没有正常的平淡的神情,而是高兴地跳了起来,说道:“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海的故事?”
“靠!”宋海在心中大骂出声,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不能说话的原因,恐怕送还会直接从嘴上骂出来吧!现在宋海可是连抽自己的心都有了,真不该多嘴,呸,是真不该多手,居然把这么一句手欠的话给写了出来了。
但是宋海心中却没有办法,但却又十分的纠结,纠结什么呢?纠结到底该选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如果自己说不知道的话,温香莲绝对是不会相信的,早知道自己就不怎么展示自己的才华了。
说到关于海的故事,宋海第一个就想到的是,一部中外名著——《老人与海》。但是这玩意儿是一个中篇小说,要让上海全部写出来的话,那可就太折磨人了。
字数这么多人写懒得写不说,单单是送还能不能将这些故事背下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这个是一部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宋海可不敢轻易地剽窃,要是把这一部作品的艺术价值给毁于一旦了,那宋海可就遭大罪了。
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宋海找尽了自己脑中的关于海的故事。记得最为深刻的就是《哪咤闹海》《精卫填海》《老人与海》《海的女儿》四个故事了,而在这其中《老人与海》和《海的女儿》太过于长,《哪吒闹海》宋海只看过动画片,真正的原文还确实没有瞧见,所以也只能写个《精卫填海》出来了,而且精卫填海内容也不算很长,宋海的手也能承受。
然后,宋海就把这么一篇短小的故事给写了出来。
精卫填海”是中国远古神话中最为有名,也是最为感人的故事之一,世人常因炎帝小女儿被东海波涛吞噬化成精卫鸟而叹息,更为精卫鸟衔运西山木石以填东海的顽强执著精神而抛洒热泪。精卫锲而不舍的精神,善良的愿望,宏伟的志向,受到人们的尊敬。
当然,做海选出来的自然是现代白话文,要是送还写出来一段古文的话,温香莲恐怕会立刻暴走吧!
温香莲看完之后,不禁感叹地说道:“好执着的精卫。”
宋海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其他的意见,随后气氛居然渐渐的进入了一种古怪的静谧的但却让温香莲和宋海两人十分尴尬的气氛。
“咕噜~”这时候温香莲的肚子十分合适的响了起来,温香莲也抬起头来望向宋海,略微有些脸红,尴尬的说道:“那个,宋海,我有些饿了。”
宋海脸上的神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温香莲的意思,起身,向着海边走去,至于他想干什么,简单概括,只为了两个东西——捕鱼,以及海盐。
捕鱼和过滤海盐的事情宋海干得十分的轻松,因为宋海是武师的缘故所以干起这些事来显得十分的轻松,不过一个小时也就弄好了,但是这一个小时居然一旁的温香莲大叫了好几遍自己肚子饿了。
最后送海实在是受不了的,直接跳进树林里,从里面找了一些枯木过来,然后削了一条树枝,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鱼之后,就直接烧烤了。
这次佐料也十分的少,只有刚刚弄好的海盐。
但是烤鱼这一项活,很大部分原因都是由于技术问题,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对火候的把握的问题,而宋海作为一名武师而且本源属性之中还有一样是火,所以对于火候的控制自然是十分的得心应手。一条烤鱼弄得外焦里嫩,对于火候以及时间的把握更是恰到好处,一条整整五斤的鱼温香莲用了十分钟就吃完了,看她那个样子还恨不得把鱼骨头都舔一遍,就连宋海也不得不佩服温香莲的食量。
......
“大哥,这一次赚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多给兄弟们一点分成啊!”一个平头对着前面的一个走在最前面的人说道,他脸上的讨好之意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但是从他语气之中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前面那个人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而且绝对不是多么的亲近下属的,反倒是像那种令人畏惧的,但却又让下属臣服的人。
那个人略微思索了一下,便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这一次每人多发一个金币,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去春风街,大家一起好好爽一爽。”虽然那人心里极为不情愿,毕竟那钱是从自己腰包里面掏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心里怎么招也不会舒服,可是他却又不得不把钱拿出来,这种时候如果他还不散财的话,那他恐怕也只有被他那些小弟们和谐掉了,况且若是自己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以后恐怕也就没有人敢跟自己了,毕竟无论是再怎么的窝囊的小弟,也不会喜欢这种见钱眼开的大哥的。至于春风街,这个就不用解释了,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那里的人是干什么的,必定是一个小姐云集的风月场所,至于质量怎么样?这种小混混去的地方,质量能怎么样?
“老大威武!”手底下的小弟们听了,焉能不高兴?不仅仅是为了一个金币的人高兴,更是因为要去春风街,对于他们这种要黑不黑要白不白混着在灰色地带的人来说,他们既没有钱也没有势力,别说是那种漂亮的女人,恐怕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女的,都不会喜欢她们这种人,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可能碰到女人的机会就是到这种风月场所了,所以一听到老大发话,并且是老大掏腰包,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巴不得晚上的时间早点到来。
这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几个人,那几个人服侍也是十分的怪异,每人手中也拎着一根铁棒子,略微数一下大概有五六个人左右,和这一帮人的人数也差不多,而且看他们的方向,明显是向着这一帮人走过来。
“华子,听说你们今天大赚了一笔呀!”那领头的对着这边的领头的人说道。
华子听到那人的话之后,第一个反应是想要伸手将自己挂在腰间的那个放着今天一天的收获的包藏起来,但是他却立刻抑制了自己的动作,他心里十分的清楚,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容许他去藏些什么东西的,还不如现在这样一直静着不动,如若是动了的话,那么则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导致最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而现在不动,则可能会让他们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这样对于自己的威胁也就小了许多。不得不说这家伙考虑问题考虑得十分的周到,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之内居然能考虑到如此之多的事情,不去当政治家实在是可惜了。
不过,小混混始终是个小混混,小混混与那些有名气有成就的人相比,唯一差的就是忍耐度以及对于欲·望的满足,小混混很容易满足,但是那些成名的有名气的人的欲·望却不容易满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目光不够长远了,像这种情况,真正聪明的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承认,并且拿出钱财来消灾,但是这些小混混就不会这样,他都会如同一个个吝啬鬼一般,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腰包不放。
“斌哥,看您说的,从这些小人物拼死拼活一个月恐怕也没有零一天的收入多吧!”华子这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拍这个斌哥的马屁,但是这个马屁水分实在是太多,因为双方的人数都差不多,并且干得也都差不多,都是像刚才那种坑蒙拐骗见不得光的东西发财,收入也是旗鼓相当,绝对没有华子所说的那种“一个月的收入也没有一天的收入多”的情况。不过这个华子的明才智确实令人钦佩,他这样不仅仅是在拍马屁,而且也在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看他的样子是想要将这件事掩过去,不想让双方两败俱伤,到时候来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可是不少的,虽然只是最基层的混混,但是里面的争夺抢斗,比起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绝对是有过之而不及。
斌哥听了华子的话,心里自然是十分的高兴,不过他却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因为华子这么一句轻轻的马屁手变得飘飘然起来,他心中十分的清楚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究竟是什么,所以在享受了华子的马屁之后,还是依旧穷追不舍的说道:“华子这说的是哪里话?你这一次的收入有好几百金币吧?可抵得上我奋斗十年了。”话说到这儿斌哥就已经停嘴了,因为他现在做的主要就是挑起这些人的内斗,好让最后自己得利。
华子无论再怎么聪明,也仅仅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小混混,这个身份就已经局限了,他的思维,就已经局限了他的能力,虽然他已经想到了斌哥这一句话应该是想要挑起他们的内乱的一句话,可是却作出了一个错误的防范方法——否认。
这是一个非常傻的防范方法,至于原因不需要解释,仅仅只看一眼他腰上那个鼓鼓的包就已经足已了,不仅仅是对方的人,就连自己这一方的人恐怕也会生出不高兴的心理出来。毕竟没有一个人是喜欢被他人给欺骗的,这种感觉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喜欢。
真正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坦荡荡的讲那个包拿出来,在对方面前甩上两下,然后用着一种非常轻松,然而又夹杂着一些蔑视的语气说:“看,这就是我们一天的收入,别看有这么鼓鼓的一包,其实大多数都是铜币,金币只有十几颗,里面一大半还要发给我的兄弟们,你难道还想抢我们这些穷光蛋吗?”这一句话可谓是一语多关,不仅仅回了斌哥的一句话,也同时笼络了人心,试想一下,当你的利益受到他人的侵害的时候,别人有站在你的面前保护着你的利益以及你,你能不为他卖命吗?而且是在笼络人心的同时又给了斌哥当头一棒,特别是最后一句,意思是十分的明显:我今天的收入至少有一半要分给我的兄弟,如果你想要抢我的钱的话,那不仅仅是在威胁我的利益,也是在威胁我兄弟的利益,而且像我们这种没有多少钱的人?你不觉得丢脸吗?
但是,华子并没有这样说,也并没有这样做,他是直接的否认了虽然他的语气还算是可以,但是,会因为一个恶人突然变得和蔼起来而放松对他的警惕吗?不会。所以,华子的否认,让斌哥心只是做了一个动作,就已经拉满了华子的手下们对于他的仇恨——斌哥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眼神很明显的向着华子的腰带部位望去。
结果十分的明显,手下们对于华子心中有了芥蒂,敌人对于他多了一丝轻视。
华子听见斌哥“哦”那一声,心中就立刻出现了一种不对劲的感觉,然后事实就立刻证明了他心中的那种不安!
只见斌哥拿着铁棍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接着用一种饱含愤怒的语气说道:“兄弟们,这丫的说假话,该不该打?”
“该!”身后落一些喽啰们立刻回答,而且居然都是不约而同地只回答了一个字,倒让人心生惊讶以及敬佩——这斌哥对于手下的管理居然这么的好。
接着斌哥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首当其冲的冲了上去。
身后的兄弟们看见自己的老大就已经冲了过去,岂能有还坐在那里不动的道理?也握紧了手中的铁棍,一股脑的冲了上去。
战况这可以说激烈,也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激烈,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一场激烈的对战,而且还绝对是充满了血腥味的;但是如果对于那些杀人不眨眼并且已经杀人成性的武师来说,简直是连一丁点儿的看头都没有,毕竟是普通人的争夺抢斗,在他们眼里也就只能算得上是过家家而已,绝对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呸,说错了,打架这东西也没有大雅之堂。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之后,战况终于渐渐的变小起来,没有刚开始那么激烈,终于,在斌哥最后一棒把华子昏在地上之后,总共十多个人的混战,终于还是一下斌哥一个人了,这个时候,斌哥也并没有急着去拿华子腰带上的布包,而是先将自己兄弟们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斌哥的高明,以及他最后必将前途光明的事实,原因只有一个——重义气。
(作者:为什么不多做解释?因为我不敢,我怕读者骂我靠这个凑字数,况且为什么相信大家都清楚,我也懒得再解释。)
终于,花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斌哥终于将自己的兄弟们都抬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时候才想起华子身上还有一大笔的钱呢!高兴的向着华子走了过去,看了一眼他的腰包,毫不犹豫的就将他腰包夺了过来,斌哥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先放在手里掂了掂,嘴角立刻上扬,因为凭借他的感觉这里面的重量如果换算成金币的话那好歹也有一百个左右,但是这里面明显不可能全都是金币,银币和铜币绝对占九成以上,但是也至少有十多个金币,倒是让斌哥,心里一阵阵的舒坦,下半年就可以不用做什么了,实在不行拿这些钱去干点别的,总比干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情要强一些吧!
然后,斌哥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呢?这个暂且不说,先看一看斌哥的表现如何,我才告诉你们。
斌哥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先是一脸的错愕,然后是静静的站在那儿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脸色逐渐的变青,变黄,变成土色,很明显他的心情低到了极致。
接着,斌哥紧紧的攥住了手中的袋子,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身子忽然一动,手一抡,将手中的袋子砸在了地上,接着在嘴中骂道:“操你MLGB那个NND,老天爷你TMD太不讲道理了吧!”接着发现自己的路气还没有消去,一脚踢向了那个袋子,但只是踢飞了,但是斌哥也捂住脚叫了好一阵子的疼。
现在才来回顾刚才的问题——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石头。
再让我们重新回过头来,仔细整理一下事情的真实经过。
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一个人——那个男人。
男人被华子一行人打劫之后,晃晃悠悠的出了小巷,接着绕着倒着照的超过了华子一行人,在另一个小巷看见了另一行人,这一行人正是斌哥一行人,而且当时他们还在讨论着华子,具体内容是这样的。
“斌哥,最近华子他们有些猖狂啊,抢了我们好多次饭碗了!”一个小兵向斌哥反应道,从话语之中可以听出那小兵与他口中的华子十分的不满。
“就是就是。”其他小兵立刻附和。
斌哥眉头一挑,用责任推向自言自语,又略微像在骂人的语气说道:“华子TNND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身上有两颗痣并排着还真以为自己不是一般人来着?看我不好好治理治理他。”
男人一听,自是十分的高兴,他虽然不知道华子究竟是哪位人士,但是他心里却对于打劫自己的那个领头的人的外貌记得十分的清楚,特别是那个领头的人脑门上有并排着的两个字,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心中大笑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接着扮成两个声音在巷子口的拐角处说道:“喂,你看见刚刚那些人没有?真是凶狠啊!那个醉鬼也是可怜,估计现在还在躺在那巷子里面叫疼吧?”
“老子不叫喂,再这么叫我小心我跟你拼命!不过那些人确实是狠,不就是为了点钱吗?至于把人家打的那么惨吗?”另一个声音说道。
“你懂什么?,什么叫做一点钱,我刚刚从一个酒馆路过的时候,就看见拉醉鬼的腰包里面有一大把一大把的金币,至少也得有一百来个吧!”
“什么?真TMD有钱,难怪不得被打劫,活该出门带这么多钱出来。”
“说的也是,对了,你记住打劫那个醉鬼的那些人的长相了吗?以后遇见那些人我们可得绕道走。”
“当然记得!其中一个领头的额头上面还并排着有两颗痣呢!想忘记都难!”
“谢谢啊!我得先回去了,我老婆要是发现我一晚上都没在家的话还不得把我皮都扒了。”
“啊!我也想起来了,我也得快点回去,不然我老婆恐怕也会把我大卸八块的。而且那人好像正往这边走呢!”
说完巷子外面便传来显得略微有些慌张的脚步声。
接着,男子就往对面的一个巷子走了过去,然后躲在了一个地方,等到斌哥离开的时候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在斌哥刚刚开始搬自己兄弟的身体的时候,男子偷偷的过来,然后将华子腰带上的腰包,取出来,打开,从中拿出了82个金币,以及22个银币,装进了躺在地上的一个小混混的腰包之中,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腰上,其中还有一些多余的金币以及银币,但是男人却一个子儿都没拿走,实在是一个怪人,同时也在华子腰包里装进了几块石头。
然后男人偷偷溜溜的就走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之内,一个女子正在向另一个女子焦急的说着什么。
“小蓝,你看见李煜了吗?”宋宁焦急的向小蓝问道。
“没有。”小蓝摇了摇头,这时候他倒显得十分的镇静。比起宋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当然,也不排除那种不把心中的感情放在脸上的可能性。
“那怎么办呀!如果林天现在还是醒的的话就好了。”宋宁幽幽的抱怨着。
小蓝微笑,但却并没有问为什么如果林天现在还是醒的的话就好了,而是轻声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李煜好歹也是一个六阶天师境界的武师,虽然比起你我完全算不得什么?但是如果遇上普通人的话那么也不可能会有多么的狼狈。况且李煜也不笨,总不可能出去还没有一天就被人耍了吧?”
宋宁点头,表示认同。但是心中却仍旧是担心,说道:“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要不我们出去找找看?”这句话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在寻求小蓝的意见,但事实上只能算得上是一个通知而已——我要出去找李煜,希望你也可以去,但是你不去的话我也仍旧会去。
小蓝怪异的看了一眼宋宁,但是却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
“宋海,你说海为什么这么辽阔?”温香莲将肚子填饱之后,无聊的坐在海滩之上,学者宋海的样子望着自己前方的碧海以及蓝天,不禁发问的,但是却没有抱以那种想要得到答案的心情,对于他来说这个问题倒更像是对于自己心灵的提问,所以并不一定要得到答案。
但是宋海却出乎意料地给出了答案:相由心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但却又不尽相同。
“你的答案是什么?”温香莲显然不满意宋海这种无厘头的回答,于是追问道。
因为心广,所以海广。
这是宋海的答案,不过却是宋海这的时候由景而发的答案,即便是说出去了,也很少有人听懂这句话中的弦外之音,即便是很多年之后,也仅仅只有一个人悟透了这一句话的道理而已。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宋海缓缓地从沙滩上站了起来,用劲地伸了一个懒腰,用着思索的眼神看着这一片广阔的天地,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次笑容,这个笑容当然不是微笑——这家伙无时无刻脸上都有微笑,怎么可能称之为难得地。脸上的笑容是会心的笑,是一种自然的笑,是露出白净的牙齿的笑。
接着,宋海眼中精光一闪,仿佛下定了多么大的决心似的,转过身来,面向温香莲,再一次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冲着温香莲动了动嘴,想要说话。但是却忘记了现在他是一个哑巴,弄了半天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温香莲掩嘴轻笑,接着又从怀中拿出了纸笔,递给了宋海。
宋海脸上红了红,但却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是在纸上轻轻地写了几个字而已:你们能制造船吗?
“能”温香莲信心十足的回答说道。
宋海心中一喜,接着连忙在纸上一句续写道:质量怎么样?
“嗯。”温香莲发出了沉吟的声音,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在找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接着温香莲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宋海,说道,“和你做饭的技术一样。”
十分肯定的一个答案,也令宋海心中十分的高兴,高兴的不仅仅是他们造船技术十分高,还高兴的是温香莲如此聪明的一句话,因为温香莲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之内,所以词含量自然是十分的少,但是却找到了这么一个非常直观的形容的方法,在他们的眼中宋海做饭的技术是天下无双,自己造船的技术同样也是天下无双。
宋海继续在纸上写道:你们可以现在制造一只船吗?
温香莲眉头皱了皱,说道:“造是可以造,但是……”说到一半,温香莲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宋海追问地写道:但是什么?
温香莲咬了咬嘴唇,似乎对于自己并没有帮到宋海感到十分的痛苦,说道:“如果要出远海的话,那必须要制造一艘大一些的船,但是小岛上的树木似乎不是很多,所以……”尽管温香莲没有说完这一句但是宋海却已经明白了。随即微微一笑,继续在纸上写道:木材这个问题简单,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你怎么解决这些问题?”温香莲有些惊讶的问道,他们要选择的树木绝对不是那种刚长成的树木,树龄至少也要在5、6年以上,树龄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改变的,这个可是需要时间才能够拥有的,温香莲实在想不出宋海究竟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一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生活的,她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够控制树龄这种东西,或者说她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够控制植物的生长这种事情。
宋海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他刚开始也没有妄想温香莲能够选择毫无疑虑的相信他,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总共加起来恐怕还没有四天,说要是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的话那恐怕也只能算作是说谎了,况且这种东西也相信的人也不是很多,惟有事实,才能够证明一切,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呢!事实胜于雄辩。
宋海慢慢地向树林中的一个刚刚长起来没有半米高的小树苗走去,宋海走到小树苗之前,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抬起,掌心向上,但却并没有并拢,而是很自然地舒展起来,接着,双手之中除了大拇指之外,其他的手指全都无规律的动了起来,样子有些像那种受到刺激后很自然的反射,速度很快,频率很高,甚至只能看见在空中的残影。
这时候,宋海身前的那棵树苗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起来,不过仅仅三十分钟,小树苗便已经长到了两米高,直径也有20厘米左右,这时候,宋海也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深吸了一口气,身心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相信这时候很多人都问这是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只有一个
——感知能力。
(感知能力指的是和大自然的亲和力,第六章的时候说过,之后就没怎么用了,这时候提一下,希望大家能够记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温香莲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实却无法改变——自己看到的依旧是那一棵长到了两米高,直径也有20厘米左右的树,这书的样子至少需要4、5年的时间才能长成。如果不是因为控制时间比控制植物的生长更加的离谱的话,恐怕温香莲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是宋海控制了时间。但是事实就摆在自己的眼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
宋海微笑,沉默不语。
温香莲似乎也没有一点吃瘪的感觉,反而眼中的火光愈来愈烈,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的抓住了宋海的双手,用着略微激动的语气说道:“你一天能够重复多少次?每一次的极限是多少?”可以说温香莲这两个问题一下子就抓住了宋海的主脉,宋海也没有办法想像,老天爷究竟对于温香莲是多么的眷顾,居然随便问出来的两个问题就问到了主道之上,真tmd离谱!
宋海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甩了甩温香莲抓住自己的手,眼神无奈的看着她。温香莲脸色红了红,立刻放开了紧抓着宋海的手。退了一步,眼神望着沙滩,就差脚尖没有动起来了。
宋海叹了口气,接着在纸上写出了温香莲刚刚问的那两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想刚刚那个树一样,我一天可以弄四十根,换算过来,就是我一天可以让一棵树增加200年的树龄,现在你们可以帮我制造一艘船吗?
温香莲震惊的望着宋海,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我得亲自问问父亲才行,我自己不能做主。”
宋海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温香莲绝对不能轻易下定论,毕竟制造一艘大船需要的人力物力,绝对不是一个小的数目,也只有村长才有这种权力来决定这种事情,其他人,即便是村长的女儿,也不能轻易的下定论,毕竟他也不是村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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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以及这一章的内容都是以前在VIP章节中发表的,下一章就是这一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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